“说得好像只要小愿开口,你就会放过我们一样,她也不过是你用来报复我们的一颗棋子,不是么?”
陈时年闻言,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温愿,来到了她面前,伸手拉住了她的手道:“如果我要报复你,之前为什么不接近江娆?毕竟那时候连你自己都不清楚你对温愿是什么感情,难道我会读心么?”
温愿看着陈时年温柔的目光,回过神来,是了她怎么会因为陈经年提起来的那些记忆就怀疑起陈时年的真心呢。
温愿回握住陈时年的手,带着她未曾觉察到了一丝温柔。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时年,我是相信你的。”
温愿当然记得当时的时候,那时候,正是她对经年那样痴情的时候陈时年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而她对时年的态度一直保持着距离,若不是因为江娆的陷害,自己也不会与他产生交集。
“那是因为你……”
见陈时年到现在还在强词夺理,陈经年本想揭穿他,可话说到一半,却终究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
想起从院长口中得知的一切,陈经年大概猜得到陈时年为什么要这么做,可如果他将当年的事告诉小愿,被她知道他不是当初的陈年,那他们两个之间连最后一丝旧情都没有了。
那他和小愿就在也没有什么交集,那他还有什么理由去找小愿。
“我什么?”见陈经年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陈时年眸中划过一抹嘲讽的弧度:“我给了你们这么多说废话的机会,现在该做正事了。”
“你要做什么?”
“让你们潇洒了这么多年,陈氏也该破产了,不过这之前,你们先给我母亲和外公好好道个歉才行。”
陈经年还要挣扎,就见那群人立刻围了上来,对着他拳打脚踢了起来。
宋蕊见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被打,又是一阵撒泼打横,但这里没人惯着她,被实打实地挨了一巴掌。
原本体面的人头发乱蓬蓬地被拉着往外走,陈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没有一点挣扎地被带出了陈家。
陈时年让人将陈家三人押上车后,看了温愿一眼:“要一起么?”
“这是你们之间的恩怨,我就不参与了。”
温愿摇了摇头,目光淡然地看着陈时年。她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陈时年其实也不需要她来带走他,或者干什么。接下来,是陈时年自己私人的事情了。
虽然不知道陈时年要做什么,可最基本的边界感她还是懂的。
有些事情该怎么算就该怎么算,其他的都不是旁人所能介入了的。
更何况,这是陈时年为自己的母亲和外公报仇。
“你是我的人,又在陈家待了这么多年,我们之间的恩怨,你不算外人。”
陈时年都这么说了,温愿也没继续拒绝。
反正她今天来此的目的是找陈时年,管他现在是什么身份,他们两个能继续谈恋爱就谈,谈不了大家一拍两散,她也算问心无愧了。
叮嘱完花钱雇来的保镖们谨言慎行后,温愿和陈时年上了他的车。
从后视镜看着拉着陈家人的车,温愿忍不住问道:“你要带他们去哪?”
“你不先问问我之前为什么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