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陈经年看向江娆的目光有些难以置信:“是你让院长这么做的?”
“经年,你听我解释。”
看着江娆惨白的脸,温愿冷笑道:“没别的事我先走了,你们两个还想做什么的话请便吧,反正以后也没机会了。”
陈经年闻言,将目光从江娆身上移开,蹙眉看向温愿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因为这间屋子,我很快就会让人拆掉。”
“为什么?”
虽然在陈经年看来这种老房子早该拆了,可温愿能让这房子留这么久,肯定有她的原因,现在突然说要拆了,陈经年总觉得因为他和江娆。
可他们也没对这间屋子做什么,不过是在这里亲了个嘴,温愿的反应在陈经年看来,未免太大了点。
温愿嗤了声:“老房子留久了,容易有脏东西。”
“温愿!”
陈经年彻底火了:“又不是我故意喊你过来的,如果你介意我和江娆在你的房间里做什么,我们现在离开就是了,这么点事,你至于么?”
温愿当然知道今天的事陈经年不知道,他不过是个被江娆耍的团团转的蠢货而已。
可在她房间里和江娆亲吻这件事确实是他做的,温愿此刻也不是生气,只是单纯觉得这间房子没必要留着了。
陈年也好茉莉也好,都有了自己新的人生,她也该和过去彻底告别了。
温愿扯了扯唇,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却没再解释什么,转身离开了。
回到老院长的房间后,老院长正在屋中来回踱步,见温愿回来了,忙问她道:“陈少喊你去和你说什么了?”
温愿被院长的反应弄得一愣:“您怎么了?”
不知为何,温愿觉得此刻的院长看起来格外不安。
“没,没事,就是担心你被他们欺负了,陈少那个女朋友看起来不像善茬儿。”
院长毕竟年长,有些阅历在身上,看人比她要准。
见院长这么担心自己,温愿心里一暖
“没事,不是陈经年喊的我,和您想的差不多,那个江娆故意喊我过去的。”
“然后呢?”
“我过去后见他们两个人在腻歪,就没打扰他们,”
“您说,短短十几年,一个人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呢?”
院长没说话,脸上一闪而过一丝明显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