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青为了水和肥,十分的能屈能伸,当即抱住沈清时的大腿,“沈小时,你要好好的养我哦,我能给你看家。”
沈清时轻哼,“不敢劳烦你,你不告我的刁状,我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槐青眼珠转了转,悄悄靠近沈清时,“你放心,我会时刻注意沈月月,不让她在外面乱来。”
“据我观察,沈月月的桃花运非常旺,你可得当心点。”
我:“……”
当着我的面说这些,合适吗?
我重重的咳嗽一声,突出自己的存在感,哪知槐青朝我摆摆手,继续紧抱沈清时大腿,“沈月月,你不要再叫我了,从今以后我就是沈小时的树了。”
我实在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他还真是有奶便是娘。
张天从后视镜看了眼槐青,笑呵呵的说:“这小孩是槐树吗?长得还挺可爱,月月,你越来越厉害了,以前养成精的老鼠,现在养能变成人的树。”
我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是他自己缠上来的。”
“那也是你有本事。”张天好奇地问:“说起来,这树多大?往后能开花吗?”
槐青瘪嘴,“我现在开不了花,等我重新长大了能开花了,我送些给你。”
张天道:“好啊,等我回去,我就给你买两袋营养土。”
槐青当即高兴起来。
我没想到张天居然能槐青聊起来。
不过,仔细想想,张天虽然长得又高又凶,其实对待小孩非常和善,也很有耐心。
我仔细看了眼张天的面相,他的妻妾宫和男女宫一片空白,余生无妻无子的面相并无丝毫的改变。
我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走到半路,我终于接到张顺的电话,让我失望的是,张顺说大飞爸妈已经离开了县城。
“我给他打电话,问他关于大飞的事,他含糊其辞,只说大飞是病死的,一直在敷衍我。”张顺说:“后来,被我问的烦了,他直接把我拉黑了。”
现在,张顺也联系不上大飞爸妈了。
“我知道了,谢谢顺叔。”我跟张顺道了谢。
大飞真的死了吗?
如果他真的死了,范天刚肯定会算出来,但是上次见面,他没提过这话。
等再有阴差找我办事,我不要护身木了,让他们去地府帮我打听下大飞的消息。
这事,应该不难吧?
张天把我和沈清时送回沈清时的房子,依诺给槐青买了营养土,我出钱买了大花盆,至于肥料则是沈清时付款。
待把树根种到土里,槐青的灵体附身到树根上,舒服的叹息一声后,视线在我、张天和沈清时之间走了个来回,认真的说:“我会记住你们的恩情,我不但会守护你们,还会守护你们的子孙!”
我扯出一抹假笑。
真不凑巧,张天不会再有孩子,而我和沈清时也是十有八九会绝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