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死不了,甚至还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的莫北渊胸膛炙热的温度。
有些烫,她下意识挪了挪:“那个,我……我……”
一时间不知道找什么借口,想了半天才说:“我该走了。”
莫北渊大手从她身后环到她的腰间,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
好痒!
“就打算这么走了,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嗯?”男人低沉的声音中还带着一丝睡醒的慵懒。
不知道是不是林蔓的错觉,他总觉得此刻的莫北渊没了平日那副清冷样儿。
果然,男人在**和床下就是两个物种!
林蔓闭了闭眼:“我没什么好说的。”
“昨晚不管做了什么,就当没有发生吧。”
倒不是道德层面,虽然自己跟陆景宴还没有离婚,但他早出轨了还跟别人怀上孩子。
她林蔓也不是什么脑子里只有三从四德的良家妇女,陆景宴背叛在先,她跟别的男人春风一度似乎也无伤大雅。
但这个人不该是莫北渊。
现在她跟莫北渊是上下级的关系,这么一睡以后她还怎么工作?
还有,岂不是一分手自己又要失业?
就像跟陆景宴离婚,第一件事就是离职。
这样的事儿她不想再发生一次,所以自己跟莫北渊最好没有关系。
“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莫北渊的声音带了些冷意。
他冷笑一声拉过林蔓将她压到身下,捏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那这算什么?”
那是林蔓昨天晚上被他折腾得实在受不了,在他身上咬的。
齿痕明显,但林蔓抵赖:“我怎么知道。”
声音明显心虚。
莫北渊冷笑一声:“林蔓,睡了我,可没这么好打发。”
男人的语气明显有了怒意。
盯着林蔓的眼神也叫人有些发凉。
林蔓只觉得后背渗出细汗,就在她想着怎么脱困的时候,手机闹铃又响了一声。
林蔓立刻拿过手机冲他晃了下:“今天我该去民政局离婚,还有二十分钟……”
这话果然管用,莫北渊总算从她身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