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还敢见我母亲,我打断你们的腿!”
说这话的时候,夏侯初语气凶狠,还真有那种混不吝地味了。
见夏侯初如此,许乔猜测,许蔓和夏侯夫人一直迟迟没出现,多半是他捣的鬼。
既然有这家伙从中作梗,那许家和夏侯氏的婚事,肯定不成了吧?
想到此,许乔还松口气。
不过,虽然夏侯初此举深得她心,她却不能在此时表现出高兴,反而扮起失落不舍。
“夏侯公子,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咱们两个的婚事,是长辈们说定的,怎么能仅凭你一句话,就取消这桩婚事呢?”
“没错。”许璋没想到,关键时刻,许乔会站在大义的这边来。
他劝道,“夏侯公子,莫要一时冲动。”
夏侯初脸上的神色越发冷,“看来,你们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喽?”
下一刻,包厢呼啦啦进了几个人。
许璋瞧他们都是劲装打扮,不是打手就是官差,不由吞吞口水。
“三公子,你这是要做什么?要打我们吗?”
“怎么,打你们,你就会不再和我母亲见面么?”夏侯初问道。
许璋老实地摇摇头,“三公子,我们地位低微,这不是我们能做决定的事。”
“所以,”夏侯初道,“我这就让人送你们离开。”
“离开?去哪里?”许璋惊讶地问。
“自然是回你们的家乡,京城水深,不适合你们这种乡巴佬,能走当然是快走!”
“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了,我的手下都很可靠,他们会把你们平安送回家的。”
“夏侯公子,你的意思是,他们要一直送我们到家乡?”许乔蹙眉。
这不就是监视么?
“没错。”夏侯初点点头。
“呵,”这回轮到许乔冷笑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回去了,别替我拿主意好吗?”
她在京城忙得很,别说去宿远了,就是去京城外她坠崖的寒潭都暂时没时间。
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还真的一如既往地爱替别人做决定。
“怎么?”夏侯初向后退一步,他想看清许乔的脸,“你不想回家,想继续缠着我是吗?”
“拜托,”许乔不屑地撇撇嘴,“京城繁华,我自小地方而来,今生也不知会不会再来,所以想好好在京城走走、看看,然后不留遗憾地离开,谁也别想现在送我走!”
“我看,全是借口,”夏侯初一指楼下,“马车就在等着了,你们即刻出发,不得延误。”
“三公子,你这未免……”
许璋还想说什么,被夏侯初打断,“你们想拖延时间也没用,我母亲今日不会来。”
“可是,三公子,你好歹让我们回许府收拾收拾东西。”
“大可不必,你们留在许府的东西,我会找人给你们打包送过去,至于路上你们完全不必担心,各种食、宿花销,本公子全包了。”
话音落下,劲装的男人们呈包围之势,向二人逐渐聚拢。
许乔倒是不怕他们,她有的是手段可以放到他们,但是碍于夏侯初在近前,全都不好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