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见。
蒋真眼前从模糊到清明,感受到自己是被人抱着的。
他看不见抱自己的人是谁,但他闻到了对方身上的味道。
独属于凌缙的薄荷清茶的味道,是凌缙的香水。
他曾经无数次在凌缙不在家的时候,非常思恋凌缙时,蒋真会偷偷进到凌缙卧室,看一看他的房间,再看一看凌缙使用的香水。
后来蒋真也买过凌缙的同款香水。
奶奶鼻子非常灵敏,有一回就打趣蒋真身上的味道和凌缙的一模一样。
蒋真脸红害羞极了,就像被抓了个正着。
蒋真害怕奶奶会和凌缙说,于是蒋真没有继续再用。
和凌缙同款香水被蒋真放在他卧室的抽屉里,不敢再随便使用。
薄荷清茶,闻一下沁人心脾。
蒋真脑子思绪渐渐回笼,但他没有说话,他怕自己一说话,凌缙就不抱他了。
噩梦梦到了什么蒋真也不太记得了,就想这样在凌缙怀里待着。
可凌缙还是松开了他。
凌缙把他放到枕头上,摸了摸他满是汗水的额头,说,“我们出去散散步,好吗。”
“嗯。”蒋真嗓子有些哑。
凌缙扶他起来,蒋真下意识扭头看了看里面两人,侯修竹和唐祟睡的挺熟。
还好,没有见到他这副模样。
两人穿上衣服出去了。
天蒙蒙亮,外面冷到任何皮肤都无法露在空气里。
两人包裹严实,只剩下一双眼睛。
被冷风一吹,蒋真舒服许多。
和凌缙走在安静的村子里。
蒋真不敢去看凌缙,直直看着脚下的路。
雪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你从小在南方长大的对吧。”凌缙忽然开口。
“嗯。”蒋真点头,“大学来的u城。”
“南方有雪吗?”
“我的家乡有,没有北方这么大,也没有这么持久,”蒋真说,“最多下个一两天。”
凌缙停住脚步,蹲下用双手在地上拢着雪,团一团变成一个半个脑袋大的雪球。
他双手抱起雪球,递到蒋真面前。
“嗯?”蒋真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