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并不是真的害怕应对。之前我认为自己是受到刺激在极度恐慌下“被动”失忆,但这几年,我怀疑。。。。。。”
“怀疑什么?”
她困扰皱鼻,“我怀疑自己是故意选择失忆,并且这种感觉挥之不去。”
elena杨:“医学里本就有选择性失忆,这种遗忘具有非生理性和可逆性,这也是你为什么来做心理咨询的原因。”
“不,不是心理创伤,当然也不排除
。”邢嘉禾注视瓷杯里的倒影,水汽雾化了眉眼,“我的意思是,遗忘某些记忆,是五年前的我为达成某种目的制定的计划。”
elena杨有点惊诧,“我第一次听到遗忘是计划的说法。”
“真的,这五年我从没想过重获自己失去的东西。就这几天,我感觉恢复记忆的契机来了,因为心里好像有声音不断提醒我——”
邢嘉禾抬头,浓密睫毛掩着棕色瞳孔,剔透的眼球在深邃眼窝里流转,比先前的甜美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气息。那目光是虚的,没落到实处,却也能刺穿对视的人。
她轻声,“你该想起来了,你该想起来了,嘉禾。”
elena杨瞬间头皮发麻,有种被催眠的感觉,但她也算纽约知名催眠大师,很快调整好状态,“需要我帮你深度催眠尝试唤醒记忆吗?”
邢嘉禾果断摇头。
和身体洁癖一样,她不可能让任何人入侵她的意识。
“我想知道,我说的这种情况可能性大吗?”
“可能性不大,但人脑是非常奥妙的东西,毕竟有人被催眠记起了前世七个轮回,这可比你的情况离谱多了。”elena杨给予鼓励的笑容,“我的建议,直接去做,别让那些消耗能量的事憋在心里,反正你身边有个骑士,他会保护你。”
邢嘉禾并没有应和,琢磨要不要问难以启齿的问题。坐太久她挪动臀部准备换姿势,挫疼却让动作别扭。
elena杨察觉到不同寻常的气息,看向她脖子的遮瑕痕迹,尖叫道:“执事把你吃了!”
吃。。。。。。
实在的吃。
虽然没坐脸。
“危险的人让人充满激情,兴奋。直接触动“功能失调按钮”,散发致命性吸引力。”elena杨语速飞快,看起来有点神经质,“天呐,你应该保持高度警惕的,公主,不如来我的怀抱,我是好人。”
“。。。。。。你昨天绑我去的。”
“谁知道执事下手那么快,shit,都怪他平时太禁欲,真是人面兽心。”
邢嘉禾突然想到嘉树昨天晕倒的事,打断她的骂骂咧咧,“有点我想问问你,那个,呃,亲密时晕倒是心理疾病还是生理疾病?”
“啊?执事晕倒了?啊哈哈哈哈哈!我要赶紧告诉他们!难怪他最近要那么多镇定剂,天呐,这也太好笑了。”
看到elena杨迫不及待掏手机,邢嘉禾无奈提醒:“。。。。。。保密。”
“这可不算保密内容,我又没透露你让我保密的事情。”
“你不怕他生气处罚?”
“怕啊,不过执事不会对这种事生气,一般情况他是情绪最稳定脾气最好的人,忏悔者听过吧,大部分时间他是隆巴多家族唱白脸的那方,在内部还有个绰号,疯人院院长。”
“。。。。。。你和昨天那几个是疯人院?”
“是的,谁见我们都得绕道走,d还想告状,哼,文森佐才懒得理他。”elena杨好奇地问:“什么亲密接触都晕吗?还是只要第一次就晕?”
第一次用手指晕,第一次进入晕。
但第一次摸,第一次接吻,没反应。
“不知道。”邢嘉禾叹气,“杨,你劝嘉树看看医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