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不爱他
夜幕降临,陆濯昭坐在光秃秃的床上。
他最终留在了这间找到了那个花盆的房间里。
每个寝室的布局基本一致,光秃秃的铁床,上面铺着发霉的木板,脏的看不清原本颜色的破布窗帘勉强可以遮住寝室里唯一的那扇窗户。
破烂的木门后面贴着一张上了年头的告示牌,告示牌上写着【宿舍规章】
【宿舍规章】
1、注重卫生,禁止大声喧哗。
2、宿舍每晚十一点之后熄灯。
3、住宿人员熄灯之前必须拥有床位。
4、宿管阿姨不喜欢有人在夜晚离开宿舍。
因为【宿舍规章】的第二条,因为不知道‘床位’的具体信息,所有人都分别入住了一间宿舍。
身处在空荡荡的宿舍里,陆濯昭一边等待着熄灯时间一边盯着被他放到眼前的花盆。
他的目光凝视着那歪歪扭扭的‘濯昭’两个字,随后又将花盆拨拉了过来,扒了扒上面的泥土,随即他的指尖触及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一张车票。
【单次回程票】
时间:凌晨零点。
回程人:陆濯昭。
时间与地点一栏都是以血色撰写而成,与花盆外那歪歪扭扭的字迹不同,这个名字写的苍劲有力,很是漂亮。
也很熟悉。
就在这时,宿舍房门被轻轻敲响,一张泛黄的照片从门缝被塞了进来。
‘白周去了四楼。’
照片背后留下了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