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回到了剑祖大殿之前,左顾右盼一阵后,做贼似的溜了进来。
没多久,就已经趴在门边,鬼鬼祟祟的探出了脑袋。
“你又回来做什么?”
“嘿嘿!”池九渔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嬉皮笑脸,“师叔,咱这不是想问你一些问题嘛。”
徐邢:“……”
好嘛,原来这货并没有变得稳重,刚刚都只是装的。
装得还挺像……
不过这样倒也有趣。
“你想问什么?”
“咱就是想问问师叔你刚刚说的危险是什么。”
她可是拥有无上智慧的渔!
诸天万界第一天骄……
最起码是曾经的诸天万界第一天骄,自然是听出了师叔刚刚的话里藏着一些深意。
“还有还有!像什么太啊,古啊,苍族啊,太玄界动荡啊,天意什么的又是怎么回事?”
说完,她紧张的看着徐邢。
是的。
她心里其实也不觉得自己的问题会得到答案,按照以往的规律,很大概率会得到一个‘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但万一呢。
万一能得到其中几个问题的答案呢?
“这些事情解释起来有点儿麻烦。”
有戏!
池九渔心中一喜。
“没事没事,师叔你慢慢讲呗。”
她取出一个蒲团,端端正正的坐了下来。
“也行,我慢慢跟你说。”徐邢倒也干脆。
现在已经没什么是不能说的了。
苍族的事情虽然不会大肆宣传,但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
他也的确是准备做一些安排,但这不代表他要亲身去办。
还不如眼下跟九渔聊一聊,满足一下她的好奇心,就当是放松一下心情了。
毕竟时隔五十年,这货都成‘百岁渔’了,却没有任何改变,依旧是那副跳脱的模样。
这一点上,徐邢其实挺高兴的。
“先解释解释这苍族吧,很久以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