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王的手下袭来了!」
加塞姆发出一声惊喘。
「难、难道说,这雨,也是那些家伙干的……」
「你发什么神经。那些家伙怎么可能有如此强大的魔力」
法拉科尔虽然如此断言,但声音之中也有着动摇。被雨浸湿的头发上不断掉下水滴。
「说起来,也真不得了啊。正好王都和培沙华尔都来了重要的使者……」
「咦,是吗」
加塞姆提高声音,法拉科尔猛地闭上嘴。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啊!?」
「哼、哼,那可是国家机密。谁会告诉你这种可疑的家伙啊」
「居然说我可疑!?我可是宰相的外甥啊」
无视了愤慨的加塞姆,法拉科尔向着城里的人们大吼道。
「大家都躲进房子里!关紧门窗,不要出来」
自己将浸过油的雨衣从头披上,再次跑进雨中。看来是个有身为官员责任感的男人。
加塞姆关上门,躲到了桌子下面。左手抓着一只桌子腿,右手脱去鞘紧握着短剑,屏住呼吸。
「怪物们,敢来就试试啊。让你们知道知道加塞姆大人是多么的智勇兼备。不要命的话,随你从你进来」
只有说的话像个像样的战士。
而同样是一个人的派丽莎,压根不将加塞姆放在心上。她带着从同行的士兵那里拿到的弩和五、六支的箭来到爱丝特尔的病房。不让地板发出响声,她小心翼翼地走着。
「有什么在骚动啊」
病床上,爱丝特尔也注意到了外面的异变。
「是怪物袭击过来了,爱丝特尔卿」
「怪物?」
「是啊,怪物」
「我之前来帕尔斯的时候,可是只遇到了人类呢」
爱丝特尔笑了起来,但只是这样似乎也是一种负担。再一次,轻轻地咳了起来。派丽莎急忙走到床前,右手依旧拿着弓矢,左手覆上爱丝特尔滚烫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