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来访者(211)
加塞姆还想继续对话,上司举起一只手阻止了他。
「你的话我明白了,但是让雨不要下了这样的权利,我也没有啊。早点放弃会旅馆去吧。在这个镇里的时间,我会尽可能给你们方便的,不管发生了什么就报我的名字,不过嘛,希望你们不要给我添太多麻烦啊」
「可是啊,我们很急的啊」
「这点谁都一样。现在人和马可以通行,只有车子无法通过,所以你们就徒步或者骑马过去吧」
「这可不行,这里有重病人啊」
「虽然很可怜,但还是请等到车子可以通行的时候吧」
似乎再也没有交涉的余地了。
「我明白了。那,你的名字呢」
「法拉科尔」
「是吗,那么法拉科尔,必要的时候我们就会报上你的名字了,放心,不会给你添很多麻烦的。等吾辈到了王宫,自然也会有你的好处啊」
「我期待啊」
用没有一点诚意的语气说着,法拉科尔将视线转到文件上。怀着一肚子不平,加塞姆出了官衙,在雨中像旅馆走去。
到了七月三十一日雨依旧没有停。
旅馆之中,左脚负伤的爱丝特尔躺在床上,接受派丽莎的照顾。敲了敲门冬?里加路德探出脸来。
「爱丝特尔卿,怎么样了,还痛吗」
苍白的脸上,只有双颊绯红。轻轻摇了摇头,但爱丝特尔还是微笑着。
「现在已经不那么痛了」
「是吗,也算是差强人意了」
除此之外,无话可说的冬?里加路德站在门口,抱着盛放洗好的衣物的篮子,派丽莎站了起来。
「因为下雨湿气很重,这可不妙啊。这种天气,我记忆里可没有哦。连着五天都在下雨」
湿气很重亦即伤口也无法保持干燥,绷带也是湿的,洗过的绷带也干不了。
「冬?里加路德,来帮帮我」
「嗯,我该怎么做?」
派丽莎一直在照顾着爱丝特尔,而冬?里加路德无处可去。不是医生的他,只能祈祷爱丝特尔受到神的加护。派丽莎说「去拿水来」就去拿水,说「去看着外面」就站在窗子外面。和商人以及官员的交涉交给了加塞姆,完全没有冬?里加路德出场的余地。
虽然有种在帕尔斯人手下打杂的感觉,但并不是有不满。如果什么都不做,爱丝特尔的伤也好这个天气也好,他就会胡思乱想那些没用的事。少许也好,还是让身体活动活动比较好。于是,冬?里加路德在夏天生起了火炉,干着将派丽莎洗好的绷带病人穿的衣服床单在火上烤干的活而送走了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