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可不会用鞭子打你,还会让你过上不现在好很多的生活,你就帮我管理一下财产,代笔写写信件什么的就可以了。”
“啊,那真是太感谢您了。”
“只不过,前提是要活着回来啊。”
听菲特娜这么一说,年轻的黑人宦官用强有力的声音回答到。
“让自己的生命围绕着有价值的地方。即使死了也不会后悔。”
这个声音,感觉有些许的变化。
“那么,从今往后,属下应该怎么称呼您呢?”
就像克夏夫尔大人那样称呼我吧,菲特娜一边这么想,一边说。
“叫我孔雀公主好了。”
“那么,孔雀公主殿下,我们该向左走了。”
在弯弯曲曲的长长的走廊里,也有一个终点。眼球中充满血丝的士兵们,紧握长枪在双开门的门前做好准备。他们看到菲特娜都有些吃惊,然后傲慢地接受了命令,磨磨蹭蹭地引路。
菲特娜毫无怯意地敲了敲门,用如同音乐一般的帕尔斯语说明了来意。进来吧,那是一个迟疑的声音。相比之下,菲特娜却好不迟疑,推开了门,和努恩加诺仪器进了屋子。
“原来如此,只有女人和宦官啊。你是帕尔斯的女子?”
黄金假面的声音发生着微妙的变化。菲特娜用娇艳的笑容发出回应。
“是的,我是帕尔斯女子。只不过,是从纳巴塔伊来到这里的。”
视线向下一落,便看到了侯赛因三世。拥有荣华富贵和权势的密斯鲁国王,如今正在黄金假面的屁股下,已经只剩下半条命了。
“国王陛下还活着么?”
“现在还是这样。不过,你要是敢做什么小动作的话,他就完了。”
黄金假面的鞋子踩在密斯鲁国王的右手上,令他发出了微弱的叫声。真是个阴险的男人,菲特娜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小声对姿态低劣的,倒霉的国王说。
“陛下,我是菲特娜。”
“哦,哦,孔雀公主——”
侯赛因三世喘着粗气。由于泥土色的脸上满是汗水,所以看上去与其说他肥胖倒不如说是生病造成的浮肿。
“你,你来了。疼痛——痛苦——快,快帮我停止这些痛楚——”
“身为君主,只想着权势和快乐,这样可不行啊。”
菲特娜一边微笑着,一边握住了国王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