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砚将人摁住,“你若是还睡不着,不如做点其他事情?”
虞妩月立即闭上眼,还摇了下头,“嫔妾已经睡了,皇上也赶紧睡吧。”
裴折砚轻哼一声,搂着人睡了。
日渐天明,直到晨光将楹窗照的透亮,虞妩月才沉沉醒来,“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辰时正了。”珊秀过来服侍,“主子不用担心,今日皇后或许要忙,便免了请安。”
虞妩月搭着她的手踩着脚踏下了床,“不请安也好,等用完早膳后咱们也要忙一忙了。”
珊秀明白主子的意思,“主子放心,奴婢已经吩咐下去了,小东子和千翠一早就将下人们的住处给找了一遍,都干净的很,没什么发现。”
“千翠带着春荷她们将偏殿里放着的东西都清点了一遍。”
虞妩月仔细听着,心中也在思索着,若有人想对她下手会从哪里入手。
“咸福宫有什么消息吗?”虞妩月探问道。
“林才人已经醒了,但因伤了腿部还不能走动,德妃便将人留在自己宫里,说是等好全了在离开。”知道主子醒来会问,珊秀一直让人盯着呢。
穿好衣衫后,虞妩月随便拣了珠钗步摇个珊秀,“今日不用请安就简单些吧。”
珊秀点头。
“昨日事情来的突然,都没有看到林才人伤势如何。”虞妩月叹道。
昨晚她一进殿就感到不适,自然无心关心其他,不仅无心关心其他,似乎还将皇上的注意给带偏了。
“奴婢想林才人的伤势休养些应该就能好,今早皇上还吩咐了送些药材去呢。”珊秀道。
虞妩月颔首。
梳完妆后,春荷她们就将早膳呈了上来,千翠跟在后面进来,“主子放心,今早的膳食奴婢都检查过了。”
虞妩月感叹她的细心,夸了她两句便用了膳。
用完膳后,丹彤就来说王太医到了,虞妩月将人请了。
“王太医是来给主子诊脉的吗?”千翠关心道,也不知能不能诊出些什么来。
王太医拱了拱手,“昨日的事微臣已知,今日来一是把下脉,二来也是想取些娘娘的指尖血。”
还要取血?
“还要取血吗?昨日那太医并未提过这个。”千翠疑惑。
“微臣曾在一本游记上看过,若娘娘觉得不妥,就当微臣冒犯了。”王太医躬身道。
虞妩月思索片刻,“那就劳烦太医了。”
若把不出什么,多一个办法也是好的。
得了允许,王太医先把了脉,果真如昨晚那个太医一样没把除什么来,无法通过脉象查看,王太医让千翠端了碗清水,用针挑破虞妩月的指尖,放了几滴血。
千翠见王太医又是又是嗅又是尝的,有些急,“太医可看出什么了?”
王太医放下碗,拱了拱手,“微臣现在能确信娘娘身子确实有异,至于是什么微臣还未尝出来,这都是微臣的疏漏还请娘娘责罚。”
千翠很失望,还以为王太医能看出些什么呢。
虞妩月轻轻抵了抵额,闭了闭眼“时间尚短,把不出也不算什么,本宫只希望太医回去后能尽力去查找有没有这样的药物,没什么味道又能在短时间要不了命。”
王太医当即就明白了,“微臣这就去查。”
虞妩月摆了下手,让人下去了。
“主子,咱们接下来怎么办?”珊秀面露担忧。
“查一查吧。”虞妩月眼眸微沉,也不知道除了她还有没有其他人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