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抛起一篷栗子,就要对着树上结满果实的一根枝丫打去。
“喂等等!”越前龙马没来得及制止远山金太郎的动作,只好也快速打出一颗栗篷,撞上了远山金太郎的栗子,改变它的轨道。
“干什么啊超前?”
“笨蛋,看清楚,树下有人啊。”
以远山金太郎能把树枝都打断的怪力,要是满是刺的篷栗从天而降,绝对会让人受伤。
“诶真的!”远山金太郎张大了眼睛,果真看到了一个人影,“抱歉小哥,我没看到你。”
“没关系,你们要这棵树的栗子吗?”凪圣久郎问。
“对对,所以你让开一点……”
戴着深色鸭舌帽的白发少年用球拍从地上捞起栗壳,单手一抛一抬,竟直接打出了垂直的上升路径,栗壳“咻”地冲了天!
“噼里啪啦!”
无数的栗篷从顺风方落下,没有一颗砸到树前的三人。
从树上跳下来的凪圣久郎道:“我们站在逆风处,栗子砸不到我们的。”
“这样啊,小哥你很强啊!”远山金太郎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只是他记住的人实在不多,往浅薄的记忆中搜寻了一下,这顶深色鸭舌帽让他和某人对上了号,“你是……立海的?”
败者组的初中生有三个戴帽子的。
一个就是青学的超前,帽子是白色的,正戴;一个是立海的大叔,帽子是黑色,正戴;一个是冰帝的家伙,帽子是灰色的,反戴。
唔,但是立海大叔的头发好像是黑色的啊,这个人是和白石相近的白发啊……
越前龙马的尾音上扬,有些疑惑,“凪…诚士郎学长?”
“是哒,就是我!”凪圣久郎认领了弟弟的身份。
越前龙马:“……”是诚士郎学长的双子兄弟啊。
既然遇到了,大家就一起练习了。
青学、四天宝寺、立海站成一个三角形。越前龙马把五颗栗子打给了凪圣久郎,凪圣久郎一开始有些措手不及,但好歹也算成功地把栗子打给了远山金太郎,后者再把形状又不规则又没弹性的栗子打回越前龙马。
几个回合后,戴白色鸭舌帽的少年见凪圣久郎渐渐找到感觉,他出声提醒:“圣、诚士郎学长,我要加栗子了!”
“嗯?好!”
新一颗栗子加入战局,凪圣久郎明显吃力起来,差点漏掉,相反,远山金太郎和越前龙马倒还是游刃有余,见这位立海学长的反应会漏一拍,越前龙马稍稍降低了力道,凪圣久郎察觉到后,以最快的速度适应,重新扳回他们的频率。
接凪圣久郎栗球的远山金太郎最能直观地感受到他的进步,“你很厉害啊,立海小哥!”
“没有,比不上你们。”
带刺的栗球不是圆形,一堆像素方块接起来真的很费精力,他需要十足的集中。
远山金太郎说起了他们训练的意义,因为三船入道说过,想打败鬼十次郎和一号球场的德川和也,至少要同时打出十球!
谈话间,越前龙马又加了一颗栗球。
这下手忙脚乱的变成了三个人。
两位初一少年的记录也只到七球。
训练了一下午,大家依旧没突破七球的大关。
三人走到小溪边洗脸喝水,越前龙马握着拍杆,反思起今日的训练,“第一个击球点不能在太中心……”
远山金太郎全凭本能,不过他最近也学着越前龙马开始用语言阐述自己遇到的问题,“……后面的拍面都没有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