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更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内脏可能受伤了。
更严重的是侵入体内的黑暗能量,它像无数冰冷的毒蛇在血管里游走,侵蚀他的光明之力,蚕食他的生命力。
他勉强睁开眼睛。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应该是傍晚。
他所在的地方是旧祭坛下方的峡谷缝中,周围很安静,听不到战斗的声音,也听不到同伴的呼喊。
他们……安全撤离了吗?还是……
艾里奥斯不敢深想,他试着动了一下,右腿传来剧痛,让他差点再次昏过去。
黑暗能量的侵蚀让他的体温急剧下降,他开始发抖,牙齿打颤。
发烧了。
他能感觉到额头的滚烫和身体的冰冷同时存在,意识开始模糊。
他知道自己必须保持清醒,必须想办法求救,但黑暗能量和伤势的双重折磨正在迅速消耗他残存的力量。
在彻底陷入昏迷前,他做了唯一能做的事。
祈祷。
只是躺在冰冷的石堆里,用尽最后的力气,在灵魂深处无声地呐喊:
神啊……
救救我……
我不想死……
我还想……再见您一面……
然后,黑暗彻底吞噬了他。
——
永昼庭。
松月感知到了那缕信仰之丝的异常波动。
松月立刻看过去。
那个孩子躺在血泊里,浑身是伤,黑暗能量在他体内肆虐,生命之火正在迅速黯淡。
这不是第一次感知到信徒的濒死祈祷。
通常,她会根据情况决定是否干预,但这个孩子……
松月犹豫了。
他献上过月影昙,他是那么纯粹的信仰着她。
而且,他的濒死是因为对抗黑暗侵蚀,保护同伴,关闭裂隙。
这是一种值得嘉许的牺牲。
神爱世人,但神也可以有……一点点偏爱吧?
只是一点点。
松月做出了决定。
她出现在乱石堆中,蹲下身,看向昏迷的少年。
伤势很重,右腿骨折,肋骨至少断了三根,内脏出血。
最麻烦的是侵入的黑暗能量,它们已经深入经脉,正在腐蚀他的光明亲和力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