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太过亲密,太过逾矩,可松月醉了,脑子糊成一团浆,只是顺从地靠在他怀里。
陈砚清搂着她的腰,感受着怀里的温软。
她的身体很轻,很软,像一团云,带着酒香和她身上特有的味道。
他将脸埋在她颈间,深深吸了口气。
“嫂嫂,”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痴迷,“你好香。”
松月乖乖地靠在他肩上,似乎没听清他说什么,只是咕哝了一声:“嗯……”
陈砚清抬起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烛光在她脸上跳跃,睫毛投下细密的阴影,嘴唇因为酒液而湿润嫣红,微微张着,像在邀请。
他再也忍不住了,低头,吻了上去。
第一个吻很轻,只是唇与唇的相触。
松月的唇很软,带着酒香和一点甜。
陈砚清只是贴着,不敢动,怕惊醒她。可她居然没有躲,反而迷迷糊糊无意识地迎合了一下。
这个小小的回应像火星,瞬间点燃了陈砚清心里压抑已久的火焰。
他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长驱直入。
松月轻哼了一声,似乎想躲,却被他牢牢扣住后脑。
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奇异地温柔,像是在品尝最珍贵的蜜糖,一点一点,耐心地,贪婪地索取。
陈砚清闭着眼睛,感受着她唇齿间的柔软和温热。
她的呼吸乱了,带着酒气和细微的呜咽,像小兽的呻吟。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指尖收紧,又松开。
他在心里想,她真乖。
乖得让他想把她揉进骨血里,乖得让他想就这样吻到天荒地老,乖得……让他想对她做更过分的事。
可他忍住了。
只是吻,只是这样抱着她,这就够了,至少现在够了。
他要慢慢来,要让她习惯他的亲近,要让她离不开他,要让她……主动想要更多。
吻了很久,直到松月呼吸不畅,开始推他,陈砚清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松月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脸颊酡红,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
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
陈砚清搂紧她,将下巴搁在她发顶,听着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
就在这时,东厢房传来一声巨响。
像是椅子被踢翻的声音,紧接着是陈文瑾暴怒的吼叫:“滚!给我滚出去!”
然后门被重重摔上,脚步声急促远去。
松月被这声音惊醒,猛地睁开眼睛。
酒意瞬间褪去大半,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
她正坐在陈砚清腿上,被他搂在怀里,两人的姿势亲密得……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想从他身上跳下来。
陈砚清却收紧了手臂,不让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