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哈哈大笑,眼中满是嘲讽,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徐弘基目露凶光:“姓江的,真想好了要玉石俱焚?
大不了同归于尽,我死了,你们也别想活!”
一旁的朱由检起身冷笑道:“徐弘基,你太小瞧我们,也太高看自己了。
就你们这群臭番薯烂鸟蛋,还想起兵造反?
简直白日做梦!”
江宁命人将徐弘基、汤国祚、赵之龙严加看管,又从怀中掏出朱由校赐的金牌,正色递给朱由检:“五弟,你带三千皇明卫出城,与怀远侯、平江伯会合,立刻控制南京京营、长江水师及城外八卫兵马,注意稳妥行事。”
“二哥放心,有我在,城外乱不了!
你在城内也多加小心,我控制好城外之后,便安排人入城支援。”
朱由检接过金牌,领命而去。
自徐弘基进入兵部衙门起,卢象升、曹变蛟、邓云飞已奉江宁之命封锁南京所有城门,全城实施戒严,百姓不得随意上街,违者就地格杀。
卢象升负责城防,曹变蛟率五千兵马将兵部衙门团团围住,邓云飞则率五千兵马在城内巡视,严查私自上街者。
朱由检持金牌率三千皇明卫火速出城,在城门处亮明身份,曹变蛟当即下令放行。
他一路疾驰,赶往南京城外的京郊大营。
与此同时,城外码头边,怀远侯常明良脸色惨白,额头冒汗,在原地打转。
身旁的平江伯陈启则神情凝重。
常明良对陈启道:“平江伯,手下人来报,南京城已封闭所有城门,想必侯爷已动手了。
咱们要不要即刻领兵控制南京京营、长江水师与城外八卫?”
陈启沉声道:“常侯爷莫急,江侯爷吩咐过,会有人出城与咱们会合。
咱们万万不可贸然行动,否则凭咱们两个根本镇不住场子,万一弄巧成拙,让他们起兵攻城,功劳没了不说,还得担责任。”
常明良叹气点头,深知他说的是实情。
没过多久,一名骑兵疾驰而来,翻身下马抱拳道:“侯爷、伯爷,信王殿下率三千皇明卫已出城,正前往南京京营!”
常明良与陈启当即大喜,下令全军出动,前去与朱由检会合。
此时南京城内,徐弘基留在兵部衙门外的亲兵已被锦衣卫抓捕。
一个时辰过去,徐弘基等人仍未现身,消息传回魏国公府。
徐弘基的两个儿子徐天爵、徐文爵察觉不对,派人再探,下人匆匆回报:“不好了!
小公爷、二公子,兵部衙门已被姓江的兵马围得严严实实,南京城全城戒严,城门封闭,私自上街者杀无赦!
去打探消息的其他人,都被巡城士兵斩了!”
徐天爵、徐文爵只觉脑中嗡鸣,暗道不好。
二人本是花花公子,从未见过这等场面,当即想到卧病在床的临淮侯李鸿济,忙派人前去求助,希望他能主持大局。
临淮侯府内,李鸿济正坐在大堂听下人汇报,脸色阴沉如水。
他从一开始就不看好徐弘基的造反计划,虽然合计有二十五万兵马,但大多是空额,久未操练,战斗力与寻常百姓无异。
而江宁手下四万兵马皆是精锐,又占朝廷大义。
即便拿下江宁,京城还有二十万京营与北方数省新军,朝廷随时可派大军南下,徐弘基绝无胜算。
昨日听闻江宁要补发军饷,李鸿济第一反应便是鸿门宴,可徐弘基等人被五百万两白银迷了心窍。
他知道,这场造反已经分出了胜负,所以才一大早装病,让徐弘基代领军饷,生怕跟着去了被江宁一锅端了,那可就死得太冤。
得知魏国公府下人求见,李鸿济命人将其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