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卫兵马便暂交临淮侯吧。”
临淮侯李弘济赶忙附和:“正是,忻城伯还是留在魏国公身边相助为好。”
一众勋贵也纷纷劝说,生怕这猪队友给坑了。
听着众人吹捧,赵之龙顿时挺起胸膛,满脸骄傲:“既然诸位这般说,本伯便留在城内,为魏国公出谋划策、共图大事。
城外八卫兵马,稍后本伯便安排下去,全听临淮侯调遣。”
见他应下,众人才松了口气。
接下来几日,一众勋贵忙得脚不沾地,调兵遣将,却不知一举一动皆在江宁监视之下,毫无秘密可言。
他们仿佛忘了,江宁入朝为官是从锦衣卫一路干上来的,锦衣卫是干嘛的,大明朝官场混的,就没人不清楚,可此刻的南京勋贵,竟像是全忘了这茬。
与此同时,苏州的王绍徽接到江宁密信,命他关键时刻务必护住赵长青一家。
王绍徽看着江宁的亲笔信,瞬间明白,这赵长青原是自己人。
他立马安排人手,密切监视、照应赵家动向,若遇危急,第一时间护其周全。
而赵长青、赵松父子为打入敌人内部,也是下了血本,前后砸了十几万两白银、五万石粮草,终于取得萧家、王家的信任,摸清了苏州参与此事的家族与富商。
只是想起赵枫交代的暗地里笼络其他士绅富商,为王绍徽提供支援,赵长青便一个头两个大,他娘的,自己怎么成了双面间谍?
这活可不好干。
好在赵长青有位贤内助赵王氏。
眼见全家老小齐上阵,她索性揽下这差事,以赏花为名邀请几家相熟的富商女眷来府,旁敲侧击拉拢对方,暗中为王绍徽提供援助。
整个过程中,赵家始终未曾露面,这突如其来的支持让王绍徽一时摸不着头脑。
他本是空降的南直隶巡抚,在南直隶除南京外的地界折腾得不轻,没曾想苏州竟有富商士绅愿支持自己。
王绍徽稍一琢磨,便猜到是江宁的手笔,毕竟自己的老大老魏那点能耐他清楚,也只有江宁能暗中调动这么多人脉。
有了这些人的支持,王绍徽再次开始拱火,让新兴学派与复社为首的江南读书人大打出手。
这让张溥等人手忙脚乱,前段时间江宁在南京大开杀戒,激起江南士绅富商联合抵抗,王绍徽差点压不住场子,新兴学派也尽数偃旗息鼓。
如今他们突然冒头,张溥只得仓促组织人手,与新兴学派文斗武斗齐上阵,一时之间苏州的热闹竟盖过了南京。
躲在苏州庄园、负责联络张溥等人的刘孔昭,此时收到了徐弘基的密信,竟是让他帮忙取国号和年号。
刘孔昭心中一乐,看来徐弘基要动手了。
他将信递给赵枫,赵枫看完面无表情道:“那就麻烦诚意伯为徐宏基这逆贼取个国号和年号吧。”
刘孔昭惊得愣在原地:“赵百户,光天化日之下,可别胡说!
本伯对大明、对陛下忠心耿耿,怎能为逆贼取国号年号?”
赵枫笑道:“诚意伯,侯爷说了,干一行爱一行,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演戏就得演全套。
你不给徐弘基取,万一他一不高兴,就不起兵了,侯爷岂不是白等了?”
刘孔昭闻言,左右为难,最终咬牙道:“既如此,本伯就当是为朝廷和侯爷出力了。
赵百户,你可得为本伯作证!”
赵枫点头,刘孔昭便翻箱倒柜查古籍,为徐弘基取国号“魏”,年号“南诚”,寓意“一统江南,诚信可靠”,亲笔写好信,经赵枫过目后,快马送往南京。
此时的南京城内,气氛格外诡异。
江宁、老魏、朱由检三人整日待在兵部衙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外界不闻不问。
陈子龙、杨涟、郭允厚只推行新政,对其他事一概不管。
就连曹变蛟、卢象升及负责城防的邓云飞,也整日不露面。
反观徐弘基为首的勋贵,却忙得脚不沾地,毕竟造反是门技术活,更是大事,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
几日后,江宁坐在小院中喝茶,翻阅各地军情密报。
朱由检与老魏走来,朱由检疑惑道:“二哥,我咋觉得南京城最近不对劲?
这些勋贵私下往来频繁,好像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