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给我等学子一个公道!”
更有人当众剃光头发以示抗议,很快便有人效仿,在古人眼中,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们想用自残的方式逼江宁就范。
可众人骂了两个时辰,兵部衙门内毫无动静。
一众士子索性集体坐在地上,准备打持久战,看谁耗得起。
此时,江宁与老魏正坐在大堂内喝茶。
老魏笑道:“侯爷,外边没动静了,想来这些读书人喊累了。
咱家去会会他们?”
江宁点头:“魏公公去吧,记住,一定要客气,他们可都是读书人。”
老魏嘿嘿一笑:“侯爷放心,咱家最尊敬读书人了,向来信奉以德服人。”
说罢,拎着皮鞭起身朝外走去,身后跟着一群东厂番子,个个手持皮鞭,气势汹汹。
老魏率领大批东厂番子走出兵部衙门口,见数千名学子集体静坐,其中不少人已剃光头发,先是一惊,随即满脸堆笑。
眯着眼笑问道:“你们这些学子不好好读书,跑到兵部衙门口闹腾,究竟为了何事?”
一众学子见走出来的是位身穿紫袍的老太监,当即有人猜出身份,惊呼道:“是他!
臭名昭著的魏忠贤!
人称活阎王,还是九千岁江宁的同党!”
话音刚落,士子们齐刷刷站起身,连连后退,脸上满是警惕,老魏的凶名他们早有耳闻,更遑论他掌管的黑煤窑,对读书人而言简直是修罗炼狱。
老魏索性在台阶上坐下,笑道:“大家别紧张,咱家就是想问问,你们到底在闹啥?”
几名为首的学子对视一眼,咬牙上前,抱拳行礼道:“学生敢问魏公公,钦差大人为何突然查抄三山街所有书店?
要知道,三山街书籍种类多、价格廉,我等寒门学子才买得起。
如今整条街被抄,今后只能买高价书,长此以往,我等如何负担?”
老魏略一思索,点头笑道:“你这后生说得在理,咱家记下了。
还有别的话吗?”
见老魏如此客气,学子们顿时来了底气,纷纷引经据典,长篇大论地诉说起来。
老魏从怀中掏出画册,低头翻阅,看得津津有味。
学子们以为他在查阅古籍,准备与他们文斗,讲得愈发激昂。
与此同时,兵部衙门内,朱由检突然找了过来。
江宁见他回来,疑惑道:“五弟,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让你去找方孝孺的后人,给成祖爷辟谣澄清吗?”
朱由检嘿嘿一笑:“二哥,我刚出门就听说上千学子堵了兵部衙门要说法,这等热闹怎能错过?
前门被堵死,我从后门溜进来的。”
江宁满脸无奈:“这热闹有啥好看的?
给成祖爷澄清才是正事。”
朱由检满不在乎:“二哥,成祖爷背这黑锅都二百多年了,也不差这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