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均几亩地?
地里几头牛?
说说说说说。”
青年书生满脸轻视地笑道:“小人姓陈名生,家住扬州,双亲早逝,独自一人生活。
薄田十亩,黄牛一头。
不知钦差大人还想问些什么?”
江宁听完略感惊讶,心道:“我靠,这是遇到对手了?”
就在这时,一名须发洁白的老者颤颤巍巍开口:“小老儿有几句话想向钦差大人当面禀明,还望准许。”
身后众人见状纷纷道:“原来是谢三爷!
您老可得为我们扬州百姓说句公道话!”
老者笑着点头。
江宁见他声望颇高,便点了点头。
高文彩大手一挥,锦衣卫立马让开一条路。
老者手持拐杖,颤颤巍巍走向江宁,到了近前便要跪地行礼。
江宁见状正要上前搀扶,谁知老者猛地拔出拐杖,杖中藏有机关,瞬间露出一尺长的短剑,明晃晃地直刺江宁心口!
老者脸上露出阴狠笑容:“请钦差大人赴死!”
身旁锦衣卫来不及救援,谢三也以为即将得手,却见江宁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将短剑夹在指间。
谢三一愣,随即加大力度,可江宁的手指如铁钳般纹丝不动。
江宁冷笑道:“你这老家伙,功夫不赖,可惜遇到了我。”
说罢双指猛然发力,短剑应声折成两截。
老者大惊失色,锦衣卫早已将刀架在他脖子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扯着嗓子喊道:“杀人了!
钦差要杀人了!”
这话一出,江宁与身旁众人皆是一愣。但紧接着,不远处的王二、陈生等人立马喊道:“岂有此理!
钦差竟敢杀谢三爷!
扬州的父老乡亲们,朝廷钦差摆明不给我们活路,大家跟这群狗官拼了!”
说罢便带领众人冲向锦衣卫,手中挥舞着砖头瓦块。
锦衣卫未得江宁指令,不敢贸然动手,只能组成人墙抵挡,可随着人越来越多,渐渐被逼得后退。
江宁脸色阴沉似水,万万没料到扬州盐商竟敢跟他玩这一手!
谢三冷笑道:“钦差大人,接下来你该如何应对?”
江宁冷笑一声:“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在本侯面前玩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伎俩?
这些都是本侯当年玩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