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又一口,沉迷失意,无法自拔。
同桌的人品出一些尴尬来,有工友为他打圆场:“赵晟喝多了,脑子不清醒。”
宋泠只看了一眼,当即撇了撇嘴。
“说不清醒。”
自己和姜寂结婚,他搁这儿又唱又跳的。
装什么深情圣人人设,膈应谁呢?
真当自己多么重情重义了,之前勾搭蒋依依的那个人是鬼?
恶心人。
宋泠一点都不想在这一桌多待,不着痕迹地拽了下姜寂袖子,急着敬下一桌。
没曾想,赵晟旁边的一个十七八岁的男生竟站了起来,冷冰冰叫住她:“宋泠,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强子,你闹什么,坐下。”
其他人试图把强子按下来,但很快被他挣脱开,目光如炬,句句指责。
“晟哥跟他爸妈对你那么好,起早贪黑干活,拼了命的攒钱娶你。”
“你倒好,爱慕虚荣,嫁了一个又一个。”
“你嫁给副厂不就是为了钱吗?像你这样的女人,根本对不起晟哥,配不上副厂。”
他声音不小,吸引来了在场大部分目光,小声讨论起来。
嘈杂的人声中,渐渐多了很多对宋泠的非议。
宋泠恶心得够呛,像是吃下了一只苍蝇。
她刚要开口怼人,一只手落在她的肩膀上。
宋泠抬起头,兀地瞥见姜寂冷厉的神色,心脏往下一坠。
姜寂站了出去,凌厉的压迫感让刚才还喋喋不休的人,瞬间像被鱼骨卡了嗓子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瑟缩着,眼神闪躲了下。
姜寂轻嗤一声:“大喜的日子,逼我扇你?”
男生神情一滞,气势被碾压了一头,原来的嚣张消失不见,只剩下了怯懦。
过了好半天,才勉强从嗓子眼里挤出一点声音,弱弱道:“副厂,我是怕你被骗。”
“嗯,就你聪明。”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直接让强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其他人本来有意帮他,见他把姜寂惹恼了,干脆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