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母拿着药包过来找他们,看到宋泠自己弯着腰洗脚的画面后,直接把药塞进了姜寂怀里。
“你怎么回事啊?”
“媳妇儿怀着孩子呢,你就不能帮她洗个脚?”
这话一出,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双双愣住。
哈?
让姜寂帮她洗脚?
宋泠一度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才听错了。
那种画面她想都不敢想。
“妈,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她现在才刚刚显了一点怀,没到身体笨重到不能活动的地步。用不着姜寂为她做什么,再者说了,两个人也不真是那种关系。
肢体接触的话,总觉得过于亲密。
江母却不这么想,推着姜寂到宋泠面前帮她服务。
同时,又絮絮叨叨说了一些,以前她孕期,姜父如何细心照顾她的事情。
大到包揽家里所有家务,小到穿衣喂饭,体贴入微,完了又忍不住将姜寂跟姜父对比一番。
“这方面,你还真比不上你爸。一点都不像我生的。”
姜寂被她念叨得没办法,主动蹲在了宋泠面前:“我帮你洗。”
姜母满意地眯了眯眼:“这才对嘛。”
然后她就站在原地观看,没有要走的意思,像个监工,生怕姜寂糊弄她儿媳妇一样。
母子两人一唱一和就这么做了决定,宋泠这个当事人却被他们弄得如坐针毡。
“真洗啊?”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姜寂,“没必要这样的,我自己可以。”
她从来就没给别人洗过脚,更不可能有人帮她洗。
宋泠觉得这种事折腾人,甚至隐隐带了些羞辱的意味。
就算是为了应付姜母,也没必要做到这个程度。
她原本还想找借口拒绝,这时就听姜寂说:“没事,我之前也给别人洗过,手法可以。”
听到这样的话,宋泠皱了下眉。
他还给别人洗过?完全不像是姜寂会做的事。
脑海中浮现出姜寂为别的女人洗脚的画面,胸口蓦地堵上了一团浊气,郁积不化。
这时,姜母点了点头:“诶,对。那时候家里开医馆,搞针灸按摩。他放学了就来帮忙,特别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