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得把钱给我,不能自己扣下。”
蚊子再小也是肉,何况这个年代五十块钱也不算少。
宋泠顾左右而言他的回答,让姜寂一阵语塞。
他关心的是五十块钱吗?
他关心的是,以前宋泠为什么结了婚,还坚持给越晟学费这回事。
姜寂很难不去联想,自己的侄子是不是带了绿帽子。
“都是朋友嘛,我就想着借他了,不过自从半年前开始,我就没给他寄过钱了,你可以去邮局打听。”
宋泠信誓旦旦的承诺,让姜寂心中疑虑消了些。
要是在跟姜城结婚之前就断了,那就不算大事。
可宋泠一直不愿意跟自己结婚,是因为越晟?
“回家吧。”
姜寂抽完最后一口,带着宋泠动身回家。
他没心思多问,反正也只是表面夫妻。
只要宋泠别太过分,他都可以装不知情。
把宋泠送回家之后,姜寂就又去了煤场。
煤场工作不少,姜寂又是领导,他今天只请了半天假,厂里不少事需要他处理。
刚到办公室,姜寂一推门,就看见沙发上等着他的越晟。
“寂哥,关于泠……宋泠,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还没他等去查,反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
姜寂暗晦不明地瞥了越晟一眼,没应也没拒绝。
随手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搭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即便一言不发,姜寂冷峻自带压迫感的气场,仿似一股无形的压力,将越晟脊背摁弯了几分。
越晟暗暗挺直了腰,正襟危坐。
虽然不爽这个“情敌”,可怎么说姜寂也是矿场的副厂长。
对于领导,越晟多少是敬畏几分的。
“你知道你来,意味什么吗?”
姜寂冷冰冰的视线扫了过去。
越晟一怔,他当然知道。
这是背后议论别人妻子,非君子所为的事情。
可他早已找好了借口。
“我只是想要和寂哥叙述一下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