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盒东西现在就放在他们屋的抽屉里,一直就没动过。
她用力抿了抿嘴,把那乱七八糟的画面压下去。
“咳咳,我知道了。”她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
刘红霞看着她那副模样,憋着笑,继续道:“我怕你忘了,才提醒你一下。毕竟这东西得提前备着,不能到用的时候才想起来,到时候急急忙忙的,多不好。”
她说着,又眨了眨眼。
江映雪的耳朵更红了。
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刘红霞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笑声轻轻的,带着善意的调侃,在药房里回荡。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用手捂着嘴,却还是止不住。
“行了行了,”她笑够了,摆摆手,眼角还带着笑出来的泪花,“我不说了,你自己记住就行。”
江映雪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几分羞恼,几分无奈的意味。
然后她移开目光,低下头。
“那……那我先走了。”她说,声音还有些不自然。
刘红霞点点头,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尽:“去吧去吧。路上慢点……对了,下次来的时候,别忘了带草药。”
江映雪“嗯”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开。
她走得很快,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匆匆,头也不回,生怕慢一步又被叫住说什么。
身后传来刘红霞的笑声,还在那儿回荡。
她走得更快了。
她想起刘红霞说的那番话。
季司承来卫生院领计生用品。
他就那么明晃晃的拿着那盒东西回的家,一路上不知道多少人看见了,现在她走在同样的路上,光想着那样的场景,她都觉得臊得慌。
这会儿感觉身边所有的人看向她的目光都不纯粹,感觉这些人都看见过季司承拿那玩意儿,看她的目光里都带着笑。
她加快脚步,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在身后。
可那些念头像是长了根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想起那盒东西还放在他们屋的抽屉里,又想起季司承非要坚持让汀汀跟婆婆睡,还有他经常目光火热的看向她。
想到这里,她的脸更红了。
江映雪一路急奔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