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李文泽喃喃自语,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难怪从来不带出来见人,难怪一提他媳妇就岔开话题,原来如此。”
他心里那股快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溢出来。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镇酸梅汤,从喉咙一直舒坦到胃里,每一个毛孔都透着畅快。
但快感之后,一个更恶毒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想起了自家的臭妮,那个瘦得皮包骨、哭声像小猫的孩子。
“臭妮长那样……”李文泽在心里盘算,“江映雪肯定好看不到哪里去,估计……连柳梦佳都比她长得好看。”
这个结论让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柳梦佳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至少听话。
再看看季司承媳妇,一看就粗鄙不堪,说话跟打架一样。
不对……说不定在家真会跟季司承干架呢?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嫉妒和不满,都有些可笑。
季司承有什么好羡慕的?
不就是职务高一点,房子好一点吗?
可看看他娶的媳妇,再看看那个被他们调换的孩子……
想到孩子,他又想到了汀汀,那个据说听话又白嫩的亲生女儿。
“现在季司承已经回来了,”他算计着,“等过两天,找个理由上门去看看。”
想到这里,李文泽的心情好得不能再好。
他挺直腰板,整了整军装,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迈着轻快的步子朝食堂走去。
食堂离训练场不远,这会儿还没到正式开饭时间,门帘掀开一半,里面飘出饭菜的香味,是土豆炖白菜,还有蒸馒头的面香。
李文泽掀开门帘走进去。
食堂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炊事班的战士在忙碌。大灶上的铁锅冒着腾腾热气,一个胖乎乎的炊事员正拿着大铁铲翻动锅里的菜。
“李排长?”那炊事员看见他,愣了一下,“您怎么来这么早?还没到点呢。”
“啊……”李文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疲惫痛苦的表情。
他捂着肚子,眉头紧皱,声音也虚弱了几分:“身体有点不舒服,请了假。想着早点来打饭,吃完好回去躺着。”
他说着,还适当地咳嗽了两声。
炊事员立刻露出关切的表情:“哎哟,严不严重啊?要不要去卫生所看看?”
他记得李文泽前阵子野训时被蛇咬过,在医院住了好几天,心里自然而然地把这次“不舒服”和上次的事联系起来了。
“不用不用,”李文泽摆摆手,“老毛病了,歇歇就好。就是……晚上可能还得加练,先把饭吃了,补充点体力。”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为什么提前来食堂,又暗示了自己带病坚持训练的“敬业精神”。
炊事员果然被感动了。
他接过李文泽递过来的饭盒,舀了满满一勺土豆炖白菜,想了想,又加了一勺。
然后从旁边的蒸笼里拿出两个白面馒头。
“李排长,您多吃点,”炊事员把饭盒递回来,笑着说道:“训练虽然重要,可也要注意着点身体。”
李文泽接过饭盒,沉甸甸的,心里很满意,但脸上还是一副感激又不好意思的表情:“这……这怎么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