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用到的“真言蛊”是其中性情最温和的一种,以曼陀罗花粉和几种安神草药喂养而成,入体后不会造成痛苦,只会让人放松警惕,意识模糊。
帮季司承擦洗……她其实没觉得有什么。
就像夏岚说的,夫妻之间,而且他受伤了,需要帮忙。只是,两人虽然同床共枕,却从未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
“好。”她点点头,声音平静。
季司承的耳朵更红了,但他没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江映雪去厨房烧了热水,兑了些凉水,调成适宜的温度。在水倒进盆里时,她悄悄从空间取了几滴灵泉滴进去——这水对伤口愈合有好处。然后她端起水盆,拿着干净的毛巾,走进卫生间。
季司承已经脱了上衣,坐在一个矮小的木板凳上。
他背对着门,脊背挺直,肩胛骨的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常年训练让他的背肌结实而匀称,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上面有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有的是旧伤,有的是新添的。
江映雪关上门,将水盆放在地上。
卫生间里顿时显得更加狭小,空气似乎也变得稀薄起来。
她能闻到季司承身上那种混合着汗味、泥土味和淡淡血腥气的味道,也能闻到自己带来的、带着灵泉清冽气息的热水蒸汽。
“我……我自己擦前面。”季司承的声音有些低哑,他没回头,但江映雪能看到他通红的耳根和后颈。
“好。”江映雪应了一声,拧干毛巾。
她走到他身后,将温热的毛巾敷在他背上。季司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背肌绷紧,像一块坚硬的石头。
江映雪能感觉到手掌下皮肤的温热,以及那下面涌动的、蓬勃的生命力。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的身体。
同床共枕,偶尔也会瞥见。
但这样近距离地、毫无遮掩地触碰,确实是第一次。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身材很好,是那种经过长期严苛训练塑造出的、充满力量感的好。
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既不夸张,也不单薄,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毛巾慢慢滑过他的脊背,带起一片细小的水珠。
江映雪的动作很轻,很仔细,避开左臂绷带的位置,从肩膀到腰际,一寸一寸地擦拭。
热水和灵泉的作用让皮肤微微泛红,那些陈年的伤疤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更加清晰。
有的伤疤很旧了,颜色发白,边缘模糊,像是多年前留下的。
有的还带着淡淡的粉色,是近几年新添的。
江映雪的手指无意中划过一道从右肩斜划到左腰的陈旧伤疤,那道疤很长,很深,即使已经愈合多年,依然能想象出当时伤得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