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去,把包放在沙发上,转过身来看着还站在门口的周宴。
“进来。”
周宴走了进来,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云疏站在落地窗前,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把她黑色的裙子和红色的嘴唇照得格外鲜明。
她看着周宴,从上到下,目光缓慢而冷淡,像在打量一件刚到手的东西。
周宴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他的眼睛是亮的,嘴角是弯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看到了”的兴奋。
“安全词。”云疏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周宴愣了一下:“啊?”
“安全词。”云疏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波动,“你说一个词,任何时候你说出来,我立刻停。”
周宴看着她,眼睛里的光又亮了一点。他想了想,说了一个词:“红烧肉。”
云疏看着他,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我奶奶做的红烧肉,全世界最好吃。”周宴说这话的时候笑了一下,“用这个当安全词,我就会觉得……安全。”
云疏没有评价他的选择,只是点了点头。
“跪下。”她说。
周宴几乎是立刻跪下去的,双膝着地,速度快得像膝盖装了弹簧。
他跪在云疏面前,仰起脸来看她,眼睛里的崇拜浓烈到几乎可以摸到。
云疏没有看他,她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双腿交叠,黑色的高跟鞋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坐得很随意,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像一只慵懒的猫。
她从包里拿出那根黑色的短鞭,放在膝盖上。
鞭子在深色裙子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漆黑,鞭穗垂下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周宴的目光立刻被鞭子吸引了,喉结滚动了一下。
云疏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过来。”她说。
周宴跪着往前挪了几步,膝盖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云疏伸出右脚,用鞋尖轻轻挑起了周宴的下巴。
黑色的高跟鞋,鞋面光滑,鞋尖的棱角抵在他下颌线的位置,迫使他抬起头来看她。
他的下巴顺着她的力道往上仰,脖子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喉结在皮肤下明显地凸起,上下滚动了一下。
周宴的眼眶有些微湿,那种被居高临下注视的感觉,让他整个人从脊椎开始发麻。
云疏低头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叫什么?”她问。
“周宴。”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我没问你的名字。”云疏的鞋尖在他下巴上轻轻点了一下,力度不大,但那个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警告,“我问你,你希望我叫你什么?”
周宴的呼吸猛地重了一拍。“狗,叫我乖狗狗。”
“乖狗狗。”云疏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脚点了点他的脸蛋。“跪好。”
她收回脚,周宴的下巴失去了支撑,微微低下来,但很快又抬起来,继续仰视着她。
——
我们云疏宝宝是越来越主人级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