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傅宴说,声音沙哑而危险,“我不管了。”
云疏挑眉:“不管什么?”
“不管什么原则,什么底线,什么兄弟情义。”傅宴说,一字一句,“我只要你。”
他的目光从她眉眼滑落到她唇上,又滑落到她锁骨,然后重新回到她眼睛。
“今晚,你要我吧。”
云疏的心跳,彻底乱了。她知道她在玩火,从看见他的车那一刻起,她就在玩火。
她故意刺激他,就是想看他发疯。
可现在他真的疯了,站在她面前,用那种眼神看她,说“今晚,你要我吧。”
她却忽然有些怕了,不是怕他,是怕自己把持不住。
“傅宴,”云疏叫他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他说。
“我有男朋友。”
“知道。”
“这样不对。”
“知道。”
“可我还是想……”他说,“哪怕只有今晚,可以吗?”
云疏的心,狠狠颤了一下。
这个男人,是个极品。疯起来的样子,更极品。
云疏忽然笑了。“傅宴,你知道我今晚为什么故意刺激你吗?”
傅宴看着她,没说话。
云疏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他的皮肤很烫,像是发烧一样。
“因为我就在等你发疯。”她说,“等你疯到什么都不管,直接来找我。”
傅宴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滞住了。
“这样,”云疏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就可以告诉自己,不是我主动的,是你非要来的。我的原则,不算破。”
“云疏,”傅宴的声音沙哑而滚烫,“你比我疯。”
“是,”云疏说,“我比你疯。”
她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进来。”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傅宴的吻就落了下来。
云疏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后背抵在门上,无处可逃。
他的手扣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睡袍,烫得惊人。
她不知道是怎么从门口到客厅的,只知道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跌坐在沙发上,而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让一切都变得朦胧而暧昧。
傅宴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云疏原本漫不经心地靠在沙发背上,等着看他脱衣服。
反正都要睡了,看看怎么了。
可当他的衬衫敞开,她的目光,却忽然定住了。
他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薄纱打底,那根本不是正常的打底衫。
薄得透明,几乎是半露的,紧紧贴着他的身体。胸肌,腹肌,人鱼线,全都若隐若现。那层薄纱像是第二层皮肤,却又比皮肤更暧昧,更勾人。
云疏的呼吸,滞住了。
她的目光从他胸口滑落到腰腹,又从腰腹滑落到那若隐若现的人鱼线,最后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