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落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声响。那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他跪在她面前,缓缓抬起脸庞,目光直直地锁住她。然后,膝盖摩挲着地面,一点一点地朝着她跪行而去。
明明在这姿态里是处于下位的状态,可露骨的眼神,和带着侵略性的步伐,无一不显示着他的进攻。
终于,他来到她身前,手指捏着牵引绳的末端,缓缓举高递向她,眼神里满是臣服与占有欲。
“大小姐。”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沈家,我解决了。”
云疏低头看着他,他没动,就那么举着绳子,等她接。
“周家,我和他们达成合作了。”他说,“以后会有更多钱,很多很多。”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论文,实验,专利。都可以卖,会很有钱。”
他看着她的眼睛。“大小姐还要不要我?”
云疏没说话,她看着跪在脚边的他。
白背心勾勒出肩背的线条,跪姿让那些肌肉微微绷紧。项圈卡在喉结下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云疏慢慢弯下腰,她伸手接过那根牵引绳。绳子的触感很凉,皮质的,握在手里有一种微妙的重量。
她扯了扯,他的头微微仰起,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双眼睛依旧紧紧地锁住她,眸底的幽光愈发深邃得叫人沉沦。
“顾淮序。”她叫他的名字。
“嗯。”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四年前。”他说,“你高中,在校门口。”
“从那以后,一直喜欢。”
云疏沉默了,她低头看着他。
他就那么跪着,脖子上套着项圈,绳子在她手里。但他看她的眼神,一点都不像被掌控的人。
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看,你最后还是来了。
你逃不掉的。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云疏忽然笑了,她蹲下来,和他平视。
绳子还在她手里,但她凑得很近,近到呼吸交缠。
“顾淮序,”她轻声说,“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算好了?”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报告厅里,”她说,“你早知道我会那么做,对不对?”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他说:“我知道你会那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