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事实而已。”云疏说,转身往休息区走,“我去换衣服,麻烦傅先生等一下。”
傅宴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她走得很快,可她的背影,怎么看怎么像是落荒而逃。
他靠在器械上,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看了一眼自己。
眼尾那抹红,确实很浓。
他想起刚才她看他的眼神,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是心动的眼神。
傅宴关上手机,唇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等到了。
休息区,云疏坐在沙发上,等着傅宴从更衣室出来。
她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她心动了。
他是个极品。
她见过那么多男人,没有一个像他这样,能把禁欲和媚态融合得这么完美,能把正经和勾人结合得这么天衣无缝。
可是……云疏垂下眼,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
那是宋辞送的,她没怎么戴过,今天不知怎么就戴上了。
她是有男朋友的人。
虽然那个男朋友,她并不爱。虽然答应他,只是一时兴起。虽然这段感情,她随时可以结束。
但只要还没结束,她就不能做别的事。
这是她的原则。
从不脚踏两只船,哪怕心动,也要先下了这条船,再上那条。
“云小姐?”傅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云疏抬起头,看见他已经换好了衣服。
“走吧。”她站起身,“今天谢谢傅先生,我该回去了。”
傅宴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她的表情,和之前在咖啡馆时一样,礼貌而疏离。
可她的眼神,分明和之前不一样了。有什么东西,被藏了起来。
傅宴笑了笑,没有戳穿。
“我送你。”
“不用,”云疏说,“画廊就在附近,我走过去就行。”
傅宴点点头,没有坚持。
两个人一起走出健身房,在门口分开。
云疏往画廊的方向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
傅宴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转过街角,消失在人海里。
他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
烟雾被风吹散,他的眼尾,那抹红,慢慢淡了下去。
可他唇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
她心动了,他看出来了。
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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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湖,我又喜提一个差评,我写的那么烂吗(自我怀疑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