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
“我自私,我只爱我自己。”
韩铮沉默了一瞬,然后手收紧了一些。
“那我也认了。”
云疏低垂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韩铮瞳孔震了一下,然后他的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
云疏在心里对自己说,反正他身材好,对她也好。而且她暂时也回不了城,怎么想她也不亏。
云疏做事从来不算感情账,她只算得失。
韩铮这个人,要身材有身材,要力气有力气,对她好,什么活都帮她干,还不管她的坏脾气。
这样的男人,在城里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唯一的缺点是农村户口,但她现在自己也在农村,所以这个缺点暂时不存在。
那就先这样,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万一能回城了,到时候再想办法。
她云疏从来不是会被感情绑住的人。
云疏的手在他胸口轻轻动了一下,指尖蜷了蜷,在他胸肌上按了一下。
像猫用爪子试探一块新垫子,按一按,看看软不软。
韩铮的呼吸停了一瞬,嘴角咧开了,连胸口都跟着震了一下。
他还握着云疏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没有松开的意思。
院子里那头的厨房门口,奶奶端着一盆择好的豆角走出来。
她一眼就瞅见了枣树底下,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手叠着手,贴在韩铮的胸口上。
她孙子的脸笑得跟开了花似的,那个城里姑娘低着头,耳朵尖红着,手也没抽回来。
奶奶把豆角盆往门口一搁,转身回了厨房。
她走到灶台边,拿起锅盖,又放下。走到窗户边,往外瞅了一眼,又走回来。
“成了。”奶奶的声音压得很低,然后她咧开嘴,假牙在昏暗的厨房里白得发亮。“比他爹快,他爹当年磨叽了三个月,这小子……这才多久。”
——
处对象这件事,云疏是没有任何经验的。
她在城里的时候,不是没有人追过。
机关大院那个戴眼镜的男孩,给她写过两封信,信里引用了普希金的诗,她把信叠成纸飞机从二楼窗户扔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