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长腿屈着,手臂搭在膝盖上,手背上的青筋微微鼓着。
云疏看着他坐在门槛上,心烦透了。她转身进了东屋,“砰”地关上门。
决定眼不见为净。
云疏尝试了好几次,试图拿回自己的箱子,但可惜没有一次成功的,后面云疏想着箱子不要就算了。
韩铮似乎也看出了云疏的意图,他不限制她在院子里的活动。
但她只要往院门口的方向多走一步,他就会站起来。
他不拦她,就站在她和院门之间。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她往左他就往左,她往右他就往右,像一堵会移动的墙。
云疏试过从韩铮的手臂底下钻过去,她弯下腰,整个人从他腋下的空隙里钻出去。
她跑了两步,韩铮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回来了。
云疏气地掰开他的手,“别碰我。”
韩铮把手放下去了,但他的身体没有从院门口移开。
一连好几天,云疏都走不出这个院门。
这天,云疏瞪着韩铮问,“你到底想怎样。”
韩铮走到她面前,蹲下了。他蹲在她面前,仰着头看她道:“我不想怎样,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云疏气的眼尾泛红,“我不想了!我不想跟你在一起!我要回城!我要过好日子!你听不懂人话吗!”
韩铮不为所动,“你骂吧!你骂完了,还是我的。”
云疏气的嘴唇发抖,她转过身,走进屋里,把门关上了。
她靠着门板,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手抱着膝盖,额头抵在膝盖上。
蹲了一会后,云疏忽然站起来拉开门。
韩铮还蹲在门前,云疏拎起旁边的扫帚就抽在他肩膀上。
“你个无赖!”
竹柄砸在韩铮的肩胛骨上,发出一声闷响。
高粱秆的扫帚头从他肩膀上弹起来,细碎的秆屑飞散开来,落在他头发上。
韩铮没躲,她又抽了一下。
云疏气的抽了好多下,抽的手都酸了。
韩铮抬起头看她,他的肩膀和手臂上全是一道一道的红印。
“手疼不疼。”他问。
云疏瞪了眼他,不想理他,就没见过这么无赖的!
她猛地把门关上了,门差点砸到他的鼻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