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兰,你的手艺咋这么好呢?有空教教我呗。”晓兰两眼直放光,啃着鸡翅,说话也含糊不清。
“行啊,下回我就教你。”
低头看了一眼鸡翅,沈雁兰又想起了父亲。
父亲总说,吃鸡翅的女娃,长大了能心灵手巧。
“唉,要是我爸在就好了。”沈雁兰忍不住呢喃。
“雁兰,你别伤心,叔叔一定在天上看着你呢!你这么优秀,他一定很欣慰。”
沈雁兰苦笑两声,父亲真的会为她感到欣慰吗?
她赶回去的太晚,连父亲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砰砰!
门被敲响。
沈雁兰思绪被打断,站起来开门。
“江恪行,怎么是你?”
“李书记因为结婚报告催我好几回了,你有空给他交过去。”江恪行眉眼间满是不耐烦。
“不用了,结婚报告已经被我撕了,咱们以后别再往来。”
看见沈雁兰这副无所谓的模样,江恪行就来气。
江恪行攥紧拳头,刚要发作,熟悉的饭菜香味飘进他的鼻尖。
他低头看过去,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晓兰尴尬一笑,把碗筷放下,“江营长,好巧啊。”
江恪行嗯了一声,语气缓和了些,“沈雁兰,闹脾气归闹脾气,咱们的结婚报告还是要打的,赶紧拿出来,别给李书记添麻烦。”
江恪行看着沈雁兰,想不通她为啥还要生气。
这几天,他已经尽可能做出让步,也没跟周清敏走得近了,沈雁兰到底在生气啥?
沈雁兰白了他一眼,“江恪行,你是听不懂人话?”
“你这几天是吃枪药了,咋说话这么冲?闹脾气也得有个限度!”江恪行叉脸色铁青。
有外人在,他努力压制怒火。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江恪行没在意,直到一个更高大的身影站在他的旁边。
挺拔,严肃,极有威慑感。
江恪行被这威压逼得往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