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替明瑜答道:“已经差不多了,阿瑜很有想法,我相信她的工作室很快就能步入正轨。”
他将“阿瑜”两个字咬得很亲近。
陆禁眉梢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是么。”
他没再多言,对程晏略一点头,“不打扰二位用餐。”
不等程晏和明瑜回话,便带着沈州离去。
就好像他真的只是路过,顺便寒暄两句。
回去的车上,一路无言。
直到酒店门口,程晏才叫住准备下车的明瑜。
“明瑜,网上的事,你别放在心上。清者自清。”
明瑜点头,“我知道。谢谢……对不起,又把你牵扯进来。”
秦知意住院后,关于她、陆禁、程晏三人的桃色传闻,又被添油加醋地翻了出来。
“我说过,这没什么。”程晏的声音里带了些自嘲,“我只后悔,大学的时候,没有更勇敢一点。”
车厢里陷入一片安静。
明瑜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指。
“都过去了。”
“嗯,都过去了。”程晏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但我喜欢你这件事,还没过去。”
“我说这个,不是想让你做什么决定,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在你身后。”
“你需要投资人,我就是你的投资人。你需要朋友,我就是你的朋友。”
“明瑜,我想以一个能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的身份,陪着你,保护你。等到哪一天,你愿意回头看看我了,我就在这里。”
“如果你一直不回头,那也没关系。”
“我等你。”
明瑜张了张嘴,“程晏……”
“阿瑜,”程晏打断她,“晚安。”
明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酒店大堂的,她脚步匆匆,撞到了人才捂着头连声道歉。
“魂不守舍,在想什么?”
明瑜猛地抬头,撞进陆禁的眼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