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量了个清楚的陆苍,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吃着肉包。
吃完一个接着吃下一个,时不时喝一口豆浆。
江决只吃了两个肉包,喝了一杯豆浆,就靠着病床头,安静的盯着陆苍看。
吃完第五个肉包的陆苍又拿了一个肉包,抬头问病床上已经停止进食的江决,“你吃饱了?”
“嗯。”
江决眼睛不离陆苍。
陆苍以为江决就单纯的看他,没有多在意,道,“你要是不吃,剩下的肉包我就都吃了。”
江决没意见,一直看着陆苍吃。
直到陆苍吃完第十个肉包,他目光才往落地窗外头看。
陆苍吸着手中豆浆,后背靠着椅子,大刀阔斧的爷们坐着,抬头往病床上的江决看。
没发现江决在看他,只是靠着床头看窗外,嘀咕了句:肯定是我弄错了,他并没有看我。
被亲了一次,都给我亲出心理阴影来了。
陆苍在心里说自己。
他把早餐全吃完了,收拾好垃圾扔掉才返回病房。
吃饱的他感觉有些困了,抱着双臂坐在椅子上,仰头就呼呼大睡。
江决又盯着陆苍看。
他信息素失控的时候,真的轻薄过陆苍?
应该没有,不然陆苍怎么会这么没有防备的,就在他跟前大睡。
估计他真的只是打了陆苍,没干别的。
江决重新躺回病床上。
纪驰说了,先不打第二支抑制剂,那他只能自己硬抗。
他现在也不想再打之前的抑制剂,总是昏迷不醒,想做点什么都做不了。
江决想着想着,慢慢的睡了过去。
“哈……”
不知道过了多久,靠着椅子靠背睡的陆苍醒了,打了一个哈欠挠了挠头。
“嗯?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啊!”
陆苍在椅子上动了下,“是坐太久了,辟谷坐麻了?”
陆苍的声音一响起,侧躺在病床上的江决就睁开了眼睛。
他迷茫的看着自己的手,有股奇怪的味道。
他不是睡着了吗?
江决皱眉,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还是说睡着后,信息素又失控,干了什么事不记得了。
“卧槽!我唇瓣怎么又流血了。”
进入洗手间洗脸的陆苍,看着镜子暴躁出声。
“怎么还奇奇怪怪的。”
陆苍低头盯着自己胸口看。
其实只要他现在洗个澡,就能发现身上的痕迹,可他没有意识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