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想想用江家的权势去做点什么,这很好。”
“可你要记住,权力是一把双刃剑。你可以用它来杀人,也可以用它来保护人。关键不在于刀,而在于握刀的人。”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江年泽的肩膀上。
“年泽,你就是那个握刀的人。”
“你想用江家的权势去打击那些黑暗的东西,我支持你。可我必须提醒你,这条路不好走。你会看见更多的人间惨剧,会面对更多的生死抉择,会做很多你不想做、却又不得不做的事。”
“你能承受这些吗?”
江年泽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我能。”
江衡看着他,忽然笑了,眼神里全是赞赏。
“好,”他拍了拍江年泽的肩膀,“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我就把江家托付给你。”
你对我是独一无二的
一周后,陆承钧勉强可以下床走动了。
他下床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江年泽,要求参与行动。
江年泽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皱了皱眉,语气里全是对他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不满,
“你伤还没好利索,这么急做什么?”
“他们再重要,能有你的身体重要?”
“你这次伤得这么重,还不好好修养,万一落下个什么后遗症,你是想少伺候我几年吗?”
陆承钧这次却不像之前那样惶恐,眼神中反而有几分坚定,直直地跪了下去,“主人,奴才求您了,您就允许奴才去做事吧。”
“这些天,奴才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全是坎北那帮王八蛋,他们把您伤成这样,我却保护不好您。奴才若是不能亲手把这口气出了,这伤好不了。”
江年泽颇有些气急败坏地瞪着他,硬是想不明白,这人怎么就犟成这个样子。
明明如今路都走不稳,脸色也白得不像话。
还一个劲儿的想着报仇,真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着什么。
可他猛然撞进了陆承钧的眼睛,那眼里全是恳切和执拗。
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个讯号——若是自己今日不答应,这人怕不是要跪死在这里。
他一时觉得头疼无比。
这家伙,怎么变成这样了?
眼见着陆承钧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江年泽叹了口气。
“起来。”江年泽的声音放软了些。
“主人不答应,奴才就不起来。”陆承钧跪得笔直,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江年泽被他气笑了,“还学会威胁我了?”
陆承钧脸色一变,连忙低头,“奴才不敢!奴才只是……”
他说不下去了,可还是倔强地跪着不肯动。
江年泽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行。你可以去。”
“但你得答应我,不许逞强。要是让我知道你敢不爱惜自己,遇见个什么情况就不要命地往前冲,往后就什么行动都别参加了!”
陆承钧眼睛一亮,重重磕了个头,“谢主人!奴才一定听话!”
他刚站起身,准备告退,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
是楼峣。
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沓刚整理好的情报,显然是来汇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