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确实是他大意了。
他该罚。
江年泽看着跪在地上一声不吭的人,胸口那股火气越烧越旺,可面前这块木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一样。
又狠狠磕了个头,“奴才任务失败,奴才该死。”
if线——楼峣虐身梗7
看着眼前这人如此冥顽不灵的表情,江年泽再也压不住满腔怒火。
“砰——!”
他一脚狠狠踹上了楼峣。
今日得知楼峣任务失手,他便已经是强行按捺着火气跟他讲话。
可想着这人多年来从未出过这等差错,便还是打算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可这人却像听不明白人话似的,只知道叩首请罪,他顿觉一股无名火无处宣泄,这一脚便踹得毫无保留。
楼峣身上本就带伤,又被这一脚踹得整个人撞上墙面,顿时面如死灰,额上冷汗涔涔。
巨大的疼痛让他伏在地上半晌动弹不得,五官都因为疼痛拧在了一起,十分扭曲。
可他不敢多耽误,方才少主那一脚未留半分余地,叫他明白少主今日是动了真怒。
他顾不上周身火烧火燎的疼,慌乱地撑起身子,对着少主跪直了,又从腰间解下一条编子,双手捧到少主面前。
“奴才有罪,请少主赐罚。”
江年泽正在气头上,楼峣又深深埋着头,他哪里能注意到那人早已冷汗涔涔、四肢发颤,连跪姿都摇摇欲坠。
满心只被这人的执拗气得发昏,见他已经如此识趣地捧出东西,便顺手接了过来。
只是他早已忘了,这是当初他给楼峣立规矩时赐下的,本就狠辣。
楼峣当年一声不吭,硬是没让他瞧出半分端倪。
这些年,他对楼峣也多是小磋磨,这根鞭子却几乎没再动过。
是以直到今日,他都不知这鞭子究竟有多厉害。
如今正在气头上,偏眼前这人对自己又半点不怜惜,于是两个人竟都没觉得有何不妥。
江年泽气昏了头,动起手来自然失了分寸。
连着五下,毫不收力的抽在那人的身上,只见他身上顿时肿起了五道整整齐齐的红痕。
只见楼峣额角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却仍勉力撑着跪姿,不敢有半分松懈。
慢慢地,他觉得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可又不敢在主人面前失礼,只能拼命咽下,眼前已然是一片模糊。
江年泽却对他的忍耐一无所知。
终于,楼峣微微晃了一下。
那一下的编梢划开了他的皮肤,一道细细的血痕从肩胛斜劈而下。
紧接着,伤口突然一一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