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金香言今天的晚餐也格外美味。
“我去趟卫生间。”
金香言中途起身,他喝了太多水,实在憋不住。
“嗯。”
等金香言回来,第?一时间对上?了谭安弈微妙至极的眼神。
“怎么了?”
金香言摸摸脑袋,又低头看了看,没发现自己哪里不对劲。
“没什么。”
谭安弈恢复了平静,快得让金香言怀疑是错觉。
金香言纳闷地坐回去,忽然摸到一个手提袋,心情再次紧张起来,猛地抬起头,“你没偷看我的东西吧?”
谭安弈挑起眉,“我在你眼里是这种人??”
金香言嘟哝了一句,“那很难说,万一呢。”
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想着谭安弈应该不至于做这种事,而谭安弈又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旋即就放下了心。
没多久,谭安弈主动提起话题。
“对了,这段时间住得习惯吗?有?需要?的东西可以跟我说。”
金香言摇了摇头。
不料,谭安弈倾身向前,放低了声音,“一些小众的东西也可以,只要?你想要?,我可以帮你拿到。。。。。。”
金香言没回话,一时间,沉默无?比。
谭安弈偏过头,手上?无?意识地扯松了领带,“咳,我理解。”
理解什么?
金香言歪歪头,不明白。
我不是变态你相信吗
在?思考出答案前,不知道哪来的?手风琴曲响了起来,脑子里的?弯骤然打岔,便忘了猜想。
金香言晃了晃双腿,像个中学生一样在?正式的?场合下走神,偶尔也会?往嘴里塞上一口吃的?,仿佛是?在?吃零嘴。他不知道每吃下一口有多昂贵,只知道此?时的?音乐悦耳,食物也好吃,这就够了。
他总是?这么天真?,也是?真?的?把谭安弈当成了朋友,毕竟这么贴心的?朋友不多见了。这么想来,金香言发自?内心地觉得,他和谭安弈很有缘分,简直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刚好氛围到了,他心生一计,打算借这个机会?感慨他们?的?兄弟情?深,他的?手抬起,招魂似的?在?谭安弈面前挥了挥。
谭安弈眉梢微动,视线移过去的?那?一刻,入眼就是?无邪的?笑容,不禁愣了下神。
金香言的?笑容不浓烈,总是?浅浅地弯起唇角,搭着他那?头到耳下的?头发,有点呆气。
谭安弈久违地想起一个老同学,面容记不清了,反正穿得人模人样,总是?伸直了脖子,张口闭口就是?他家的?产业,很装。
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每天随身?携带一张大头照,看是?不给看,别人问起却也不避讳,呲着牙说是?他的?女神。
“啧啧啧,真?可?惜。”
谭安弈看向这个忽然出现的?男孩,他大大咧咧的?表情?可?不像是?在?惋惜。
男孩倚靠着身?后的?栏杆,指向被众人围在?中心的?那?个人,“他女神并不喜欢他,很遗憾不是?吗?”
当时的?谭安弈没什么兴趣了解,“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