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嘲讽的眼睛。
陷阱最大的幌子
金香言回去时,室内一片漆黑,安静无声,他用手机微弱的光照着脚下的路,猫一样地经过谭安弈的房门,走过两步后又蹑手蹑脚走回来凑到门缝旁,手放在耳郭后虚掩,耳朵贴紧门。
心脏砰砰跳,屏住了呼吸。
没有动静,安全!
虚掩的手悄悄比出个耶的手势。
就在这时,灯光啪的一声亮起,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一小会才适应光线,脑子还在发蒙,缓缓扭过头,和身穿便服的谭安弈打了个照面。
尴尬一时间在空气中流动。
金香言把撅起的屁股收了回去,站直。
“好巧,你?也没睡啊?”
他愣头愣脑地打招呼。
“嗯。”
谭安弈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下次回来可以开灯。”
这话说的,连金香言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金香言的视线在他身上转了转,看出了他这一身明显也是从外面回来的穿着,“安弈,这么晚了你?还出门?”
谭安弈缓步走近,“你?不?是?”
金香言努了努嘴,含糊地说:“有点事情?。”
“我也一样。”
“哦。”
金香言憋不?出什么好话了,正想略过这个话题回房睡觉,就被谭安弈接下了这个话题。
“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跟我说什么?”
“出去的原因。”
谭安弈的话堪称直白,他仿佛不?懂得什么是避让,也不?打算这么做。他站在面前,就是一堵冷硬的墙,尽管他穿着一身简单的灰色卫衣,可天然的身高?优势让他站着就得往下看,锋利的棱角更是显出冷漠。
不?过金香言缺根筋,倒是没将这些?放在心上。只是想着,都这么说了,那就听一听。
“什么原因?”
等他问出口了,谭安弈不?出声,而是将一个小件的物?品交到他手里,然后缓缓开口:“看了这个你?就会明白。”
这话简直没头没尾,金香言握着冰凉的金属物?件,摊在了手心,发现是一个黑色的打火机。
金香言:?
他瞧了又瞧,实在瞧不?出原因。
一个打火机,还是他没见过的打火机,跟谭安弈出门有什么关系?
他郁闷,按下打火机的卡扣,瞬间呲出一簇火光,火光给眼前的脸庞上了色,渐渐染上了一丝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