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他伸手,细长的手指停在离姜酌阮嘴唇还有一厘米的位置,轻轻勾勒他的唇形。
月光皎洁,姜酌阮眉头轻轻蹙了下。
梦里,他还在为狗的事发愁,时间回到第二次去医院的时候,没有前台女孩、顾客和一些做完手术不能回家宠物的叫声,里面空无一人。
姜酌阮诧异几秒,按照记忆找到陆景浔的办公室。
不像上次那样空。
陆景浔穿着挺括的白衬衣,衣袖挽至手肘,他静静坐在办公桌前,慢慢翻动树叶,眉眼中透着清冷的静谧。
“陆景浔?”姜酌阮试探着叫一声。
隔着阳光,陆景浔抬眼看过来。
和他对视上。
整个医院弥漫着怪异,姜酌阮忍不住轻声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陆景浔没回答,起身走过来,看清他手腕上凭空出现的领带,姜酌阮愣住。
场景支离破碎。
姜酌阮被什么东西闪了眼睛,再次恢复清明时,已经不在医院,而是他租的房子的卫生间。
陆景浔上衣开了几颗扣子,细细的金色链子搭在皮肤上。
陆景浔上前两步,握住姜酌阮的手腕,将他的掌心往衣服里放,视线自上而下垂视他,眼神里几分漫不经心。
“喜欢么。”
姜酌阮错愕地看着他。
“什么表情。”陆景浔平静的目光从眼尾投落下来,嗓音有些哑:“你不是喜欢看我穿着些么。”
“……胸链?”姜酌阮不太确定。
“嗯。”
姜酌阮久久没说出话。
“还有呢。”
还有。
还有什么。
姜酌阮掌心搭在一片温热上。
陆景浔微微侧过身子,好让姜酌阮看清后面正在动的尾巴。
“……你,你从哪买的……”姜酌阮红着耳垂,气息有些不稳。
陆景浔问:“要摸摸么。”
尾巴是电动的,绑在腰上,有嗡嗡的声音。
逼真到像原本就长在陆景浔身上一样。
姜酌阮看了几秒,认命地伸出手,毛茸茸的触感在掌心蔓延开。
“要做么。”
陆景浔贴在他耳边说:“我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