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下意识以为他是来接人的,翻了翻手里的册子,给他带路:“这间。”
女警刚想劝两句,打个电话而已,不会打扰朋友,就见门口同事探头:“来接叫姜酌阮的。”
原来已经叫到了,女警庆幸自己方才没开口,起身去公事公办。
姜酌阮错愕地抬起头,看到门口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陆景浔似乎刚从别的地方过来,前额发丝微微凌乱,他垂眸接过女警递来的单子,笔锋凌厉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又递换回去。
“好了,姜先生,你可以走了。”女警回头道。
等姜酌阮反应过来,已经上了陆景浔的车。
被暖气一蒸,手背上的刺痛后知后觉漫上来,他嘶了一声。
不讲理的男人来的有些多,不知道谁还带了尖锐物品,姜酌阮手被划了一下,不过伤口有些小,刚才没发现。。
“小伤口,只伤在表面。”陆景浔检查完,下车从后面拿出医药箱,慢慢给他抹药,嗓音淡淡:“这几天小心伤口,洗澡洗脸注意点,尽量不要沾水。”
姜酌阮还没缓过来,片刻后才嗯了声。
由于车里灯光不是很亮,陆景浔垂着头,离得很近,姜酌阮似乎能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
姜酌阮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找话题,轻声问:“你怎么在这?”
陆景浔没回答,姜酌阮也没再说话,安安静静等陆景浔给他包扎伤口。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陆景浔鼻梁轮廓,呼吸很近,似乎每一下都能感受到打在皮肤上的温意。
姜酌阮看得有些挪不开眼。
上完药,陆景浔关上药箱,这才回答上一个问题:“来找你。”
姜酌阮接道:“有事?”
“没事,”陆景浔把药箱放在后座,语气没有变化地道:“有点想你,所以来找你。”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在警局找到人。
“嗯……”姜酌阮反应过来:“什么?”
陆景浔侧过头,路灯落下的光勾勒出他侧脸线条,下颚线削薄,他看着姜酌阮,重复道:“有点想你。”
姜酌阮彻底愣住,陆景浔却像寻常朋友一样聊家常,启动车子:“晚饭吃了什么?”
“米饭……”姜酌阮视线不知道放在哪里,脑子停机。
陆景浔看了他一眼,继续开车:“为什么进警局?”
姜酌阮把晚上发生的事全部说了一遍。
“嗯。”陆景浔只听到几个字:“有家长推你了?”
“除了手,还有其他地方受伤么?”
姜酌阮没注意,他仔细感受了下,轻轻摇头。
车拐过街道。
陆景浔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继续问:“今晚怎么不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