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准备上前谢恩,可江年泽还没等他开口,便径自离开了。
顾珏眼中闪过一丝难过。
楼峣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
到了晚上,江年泽再次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只是一直不曾正眼看过顾珏,直到顾珏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漠视,上前再次请罪时,江年泽才放下餐具,又用纸巾细细擦过嘴角,这才淡淡开口,“你这样有主意,待在我身边实在屈才,你如今不是长本事了?那就去东边吧,陆景琛那儿正好缺人,你去那里历练,想来能够大展宏图。”
听完这番话,顾珏脸色惨白。
“少主……”
他抖着声音,眼里已经噙满了泪水,“奴才……”
“又不听话了?”
“你若是不想听我的吩咐,那就离开,自然也不必去找陆景琛了。”
顾珏听到这话吓得半死,猛地摇头,“不,不是。”
“奴才听话的,奴才,奴才这就去。”
他本还想问,自己何时能够回来,可看着少主冷若冰霜的脸,他就不敢开口了。
他怕自己再开口多问,少主就直接撵自己出去了。
他又跪了许久,见少主丝毫没有看他的意思,眼里的光终于灭了。
他磕了个头,言语中满是不舍,“奴才告退。”
“奴才这就走了。”
……
楼峣看着顾珏失落的神色,叹了口气,安慰道,“你去陆景琛那儿,也是为主人办事,主人如今正在气头上,过些时日气消了也许就好了,你现在去避避风头也好。”
“别多想。”
顾珏咬了咬嘴唇,“我知道,是我有罪在先,少主生气是应该的。”
“我只是,不知道以后……”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的悲伤几乎要溢出来。
他察觉到气氛有些低落,便又顿住了,转头看向楼峣,感激道,“楼哥,这些天多谢你,要不是你帮我,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有这样的潜能。”
“只是,这一次,不知道少主什么时候才能允许我回国,若是你们先回去了,你帮我告诉小颖,让她不要担心我,照顾好自己,好好读书。”
楼峣点点头,应了。
他扣下了扳机
接下来的几日倒是风平浪静,自从顾珏走后,江年泽似乎就彻底忘记了这件事。
就连从陆景琛那儿传来的有关于顾珏的情报,他也大多扔给了楼峣,自己对此不闻不问。
他们这几日也没闲着。
上次的时候威猜没有得逞,后面必定还有大动作。
坐以待毙绝不是江年泽的风格,更别提,他们如今和威猜,早就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了。
这天,他和穆衍正在议事时,容润之突然来禀告,说安雅来了。
“安雅?”
江年泽诧异地挑挑眉,“她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