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连连点头。
“那就好。”
江年泽说着,随意地将整个人往椅背靠去,慵懒的半躺进椅子里。
“我对忠心的人一向大方,你们实心办事,我自然不会亏待。”
“正好,现下就有件事要你们去做,他们论罪过后,恐怕有好几个都要枪决,到时候,就由你们去监刑吧。”
“也叫我轻松几天。”
江年泽的语气足够轻描淡写。
可话落在他们耳朵里,那就是雷声滚滚。
他们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这不仅仅是重用,更是示威。
家主这是在告诉他们,今日他们能够得幸,可若是日后敢犯了忌讳,那些人的下场就是他们的下场。
气氛再次冷下来。
他们急忙下跪道,“奴才遵命。”
“奴才一定忠心耿耿,为家主效死。”
江年泽像是没看见他们骤变的脸色一样,依旧懒散的靠在椅子里,摆摆手,“嗯,出去吧,没事了。”
他们这才噤若寒蝉的离开了。
楼峣在一旁低声请示道:“主人,剩下的那些东西……”
江年泽勾了勾唇角,“钱还怕没人喜欢没人要吗?这些年,江家这些附属家族的阶层固定得太死,早该换血了。”
“把今日的放消息出去,自然有人争着抢着要。”
“是。”
容管家冻坏了我的人,该怎么赔?
等江年泽处理完这些回到卧室。
却发现容润之正正跪在他的门口,不知道已经跪了多久。
楼峣见状,当即识趣地告退了。
江年泽当然知道为什么。
他叹了口气,走到容润之面前,柔声问道,“这是做什么?跪多久了,快起来。”
容润之抬起头,江年泽此时意外的发现,这人眼神中竟然有些惊惶的神色。
一时颇为诧异。
他知道容润之此时跪在他门口,肯定是因为白亦晨的事情来的。
可他白日并未因为这件事对容润之表达什么不满。
毕竟,这在他看来,这件事容润之本身的安排并没有错。
更别提,他对几个私奴一向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