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也不想接着看我俩当着你的面,没完没了的秀恩爱吧?”
“。。。。。。”
江年泽怨气冲天,“你还好意思说?”
穆衍但笑不语,“那就这么定了。”
if线——楼峣虐身梗3
楼峣跪到书房门口的时候,江年泽正因为旧伤疼得心烦气躁。
每到阴天或是劳累过度,他身上每一处旧伤便都叫嚣着存在感,痛意延绵不绝地从骨头缝里冒出来。
偏偏桌上还堆着一摞文书。
他身上疼得不行,文件上的字一个个飘起来,直看得他头晕眼花。
最后,他实在忍不了了,“啪”的一声将文件夹摔在桌上,整个人猛地靠进椅背。
紧接着,门外传来一声轻响。
江年泽睁开眼,他几乎是瞬间就认出了外面跪着的是谁。
是那个让他落下这身旧伤的人。
一瞬间,他心头那把火,一下就烧到了天灵盖。
“进来。”
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得上平静,可楼峣听见的时候,心里却猛地颤抖了一下。
直觉告诉他,少主如今心情很不好。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都是自己该赎的罪过。
他垂着头,膝行入内,到江年泽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给少主请安。”
“安?”
江年泽冷笑一声,“拜您所赐,我这日子,可是过得一点都不安生。”
楼峣跪伏在地上,闻言更是头都不敢抬,只敢一个劲地请罪,“求少主责罚。”
“罪奴该死。”
“责罚?”
江年泽低低笑了一声,“我哪敢罚楼先生。您这样金贵,绑了几个小时就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这要是再罚,岂不是要了您的命?”
楼峣闻言颜色煞白,连连叩头,“罪奴不敢。”
一边暗骂自己不争气,一点小伤躺那么久,难怪少主不满意。
一边又惶恐起来,自己如此无用,怕是接下来连个出气筒都当不了吧。
“你不敢?”
这几个字像是猛然击中了江年泽,他猛地站起来,拉拽着椅子向后滑了一截,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走到楼峣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有什么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