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则蕴走过来,打断他们有些僵硬的气氛。
谭则蕴担忧问明延:“有没有受伤,我叫医生过来。”
明延摇摇头,表示没事。
“那就好,刚才差点吓死我了去,如果不是秦观及时赶到,那个花瓶就要砸在你头上了。”
明延闻言,抬眸扫了一眼谭则蕴。
刚才事发紧急,但他确实看见谭则蕴朝自己跑过来。
方才没有觉得不对,现在冷静下来,明延觉得有些奇怪。
谭则蕴精明谨慎,从不会将自己置于险境,但刚才对方跑过来救他的样子不像是在做戏。
明延思绪顿了顿,难以理解对方的想法。
他再次注视谭则蕴那张从容含笑,走一步算九十九步的脸,觉得自己一定是遗漏什么关键信息,谭则蕴跑过来可能别有目的。
毕竟自己对他没有什么用,谭则蕴怎么可能奋不顾身跑过来保护自己。
一旁的西奥多听了谭则蕴的话后,哼哼几声没有反驳,因为如果不是秦观及时赶到,他差点就伤了明延。
秦观开口,神色冷峻对西奥多道:“你和楼晦有什么恩怨可以私下解决,不要在公共场合动手,牵连别人。”
旁边,明延低垂眼帘,心下想“又要开闹”了。
秦观的一席话放在其他人身上,对方犯了错肯定会心虚不敢反驳,但西奥多不符合常理,加上秦观和他本就有矛盾,西奥多怎么可能听秦观的话。
果然,下一刻,西奥多不满道:“这场架我一个人能打起来?光说我,秦警官不如去教训教训楼执政官。”
秦观沉声道:“你先动的手负主要责任。”
西奥多脸色阴沉,刚要反驳,贺既简出现:“西奥多。”
平淡的语气暗含着警告,西奥多却忍不住了。
他爸妈都管不了他,别说是表哥了。
西奥多刚要开口反驳秦观,忽地,身旁传来谭则蕴的声音:“小延,你脸色不太好,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西奥多转过头去,才发现自己刚才没仔细看,明延的神色略白,嘴唇红的不正常,像个纸扎娃娃一样。
见此,西奥多皱了皱眉,心间涌上一股比烦躁更加强烈的情绪。
他没闲心搭理秦观,直接朝明延走去,语气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担忧:“我扶哥哥回房吧。”
谁知西奥多的手还没有碰到明延,秦观走了过来。
秦观目光含着警惕,扫了一眼西奥多,而后道:“我住在明延隔壁,我和他顺路,我送他回去。”
西奥多眼神轻抬,望向秦观的目光冒着熊熊烈焰。
面对身前三人说要送自己回房,明延没有丝毫感动,只有无语和不耐。
从早上闹到现在,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却总是被牵扯进他们的闹剧里。
明延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送自己回房,谭则蕴可能是为了表现自己有多么乐于助人,西奥多和秦观估计又杠上了。
明延谁都不想要,直接对三人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他又不是残废,几步路的事情,要真让他们送自己,不知道得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