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乐安不要经常熬夜噢,熬夜对身体不好呢,你看你刚才都睡着了!”
“嗯嗯,谢谢小瑜,真的不好意思……”
“没事啦!”
送别江乐安,望着那辆车远去,温瑜才撤下笑容,面无表情坐上车。
他拨通电话,朝那边男人说:“帮我查个人,封云谏。”
对方回:“好滴少爷!这人不好查,价格翻倍哟!”
“随便开,资料越详细越好,要快。”
挂了电话,车内一片死寂。
司机胆战心惊开着,温瑜则歪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那点痕迹,像是一点星火燃烧到了温瑜的心脏里。
他才做决定要拿来当老婆对待的人,怎么就在自己出去小半月里,被人捷足先登了?
不……或许更早就……
“艹!”
温瑜猛踹一脚副驾的座椅,恨得一张乖巧面都可怖起来。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心疼他的人,是别人的又怎样?
抢过来吧。
宝宝要是不乐意,就关起来。
敢跑,就打断腿。
锁到床上当他一个人的玩具娃娃。
————
天热得很,江乐安一回家,身上已经黏了一层薄汗。
这几天家里除了封云谏在家,其余人难得都有事不在家。
听见江乐安回家的动静,封云谏从新闻里抬头,就见小狗额前的发丝都黏在了额头上,一张脸热得红润润的。
江乐安热得很,一进屋就冲去冰箱前拿冰水,被封云谏按住了手。
“刚热完不能马上喝冰的。”
封云谏给人倒了杯常温水。
讲究。
江乐安腹诽一声,接过水喝了起来。
咕咚咕咚,江乐安仰头,喉结滚动,慢慢喝着水。
他的领口还是乱的,一滴汗珠划过喉结,隐隐顺着锁骨落到了吻痕上。
封云谏不动声色盯着,悄悄舔了舔嘴唇。
“宝宝,喝完去洗澡。”
江乐安也觉得身上不舒服,喝完放下杯子就冲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