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兴,其他人也高兴,一家人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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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五点,江乐安醒了。
他没有手机,不知道时间,看了下外边儿天色微微亮,便迫不及待敲响了封云谏的房门。
没人应。
“哥哥,你在吗?”
还是没人应,难道还没醒?
可江乐安着急回村里找秦丹翠,踌躇一会儿,还是握着门把手把门扭开了。
屋内静悄悄,床铺里拢起一大团,显然封云谏还在睡觉。
江乐安蹑手蹑脚过去,男人睡得比较靠中间,江乐安只好爬上床,凑到封云谏耳边小声说:“哥哥,该起床了。”
其实在江乐安敲门时封云谏就醒了,也大概猜到了小东西的意图。
拿起手机一看,这踏——马才五点。
闭眼装了一会儿,就觉小人儿窸窸窣窣爬上了床,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钻进鼻尖,热气喷洒在脸颊边,痒痒的。
见他还不睁眼,江乐安瘪瘪嘴,准备伸手去拿封云谏另一边床头的属于自己的手机玩。
眼瞧要拿到,腰间忽地一紧,天旋地转间,自己被男人按到了怀里抱着。
封云谏没有睁眼,只淡淡说:“还早,再睡会儿。”
他摸着薄毯盖到了江乐安身上。
“不早了哥哥,我们现在出发吧。”江乐安在封云谏怀里拱了拱。
“司机还没到上班时间。”
“噢。”
江乐安睡不着,偶尔小弧度动动,一会儿去摸封云谏下巴,一会儿去勾勒他的肌肉。
封云谏没有穿上衣睡的习惯,精壮的胸膛袒露在江乐安面前。
江乐安的视线在男人某处停顿一会儿——他上手扣了扣。
爷爷的爱人。
“你欠教训?!”封云谏这下睁眼,一把死死捉住了江乐安作恶的手。
江乐安被吓得一缩,忙闭上眼,“睡了睡了……”
他赶紧背过身紧闭双眼,还试图发出打呼噜的声音。
这么一搞,封云谏彻底没有了睡意,而怀里的人却迷迷蒙蒙睡起了回笼觉。
恍惚间,他感觉背后那里有些硌人。
“哥哥,有东西……”
“闭嘴,快睡觉!”
封云谏抱着怀里的人真是没招了。
覆水难收
江乐安这一觉睡到早上八点,他睡得很爽,但苦了床上另一个人。
睡也没睡好,怀里躺着心心念念的人还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