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安静,笔尖沙沙的声音、庄景延端凝的目光。
十点多,属于蝴蝶的“生日礼物”画好了,庄景延嗓音微低微哑,“好了。”
沈繁微红着耳朵,走了过去,看了一眼画。
画的很好,画的右下方还写了一句——mysweetheart。
沈繁看着右下方的英文单词,本就甜蜜的心口,更加甜蜜,本就微热的耳朵,更加变热。
本就不干净的欲|念,更加不干净。
他本来就是好色的beta,而且他跟庄景延才恋爱多久啊,才开荤多久啊,这天天住一起,光看不吃,五个多月了,纯靠手、嘴巴和大腿解决,虽然说不至于太难受,但要说一点不想念,那不可能。
他之前其实就有哼哼唧唧想做的,但庄景延似乎很担心他的健康,生怕一不小心弄坏了他,每次都忍着,用手和嘴巴帮他。
他心想,他又不是纸做的,哪有那么容易坏。
而且……医生说他肚子里的小宝宝很健康,他们只要不要太激烈,就没什么问题。
今天是他生日诶,生日吃口肉都不行吗?
沈繁想着,将画放下,然后看了下庄景延。
两人视线在空气里相撞,沈繁觉得眼神如果有实质的话,这会的空气应该是灼热黏腻的。
沈繁看着庄景延漆黑的眼睛,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被撞了下。
他看到庄景延喉结轻滚了下,然后移开了视线,“画可以吗?”
嗓音听起来镇定,但喑哑。
“可以。”沈繁说着,红着耳朵,坐到了庄景延的大腿上,耳朵虽然红,但说的话有些撩,他贴在庄景延耳边,小声道,“我会藏起来,只有你能看到。”
庄景延本就微干的喉咙,顿时越发干,他伸手,在刚刚想咬一口的腿上捏了下,呼吸有些难耐,他怕自己等下控制不住,低声道,“别蹭。”
沈繁却偏不听,又轻轻朝他蹭了下,他环着庄景延的脖子,主动地舔了下庄景延的耳垂。
“老公,我要。”干净、撒娇而诱惑的嗓音。
庄景延几乎是立时有了反应,他简直想立刻将沈繁抱到卧室去,想将人吃干抹尽。
这种只喝汤不吃肉的日子,居然还要等五个月。
只要一个小孩的决定是明智的。
庄景延嗓音低哑:“我帮你。”
然而沈繁又在他怀里蹭了蹭,贴在他耳边:“老公,医生说可以做。”
庄景延尽量克制着的心神,仿佛随着这句轻声的话,而晃了晃。
“宝宝,我帮你亲。”庄景延勉强克制。
“不要。”沈繁任性地道,“老公,我想要。”
庄景延呼吸滚烫:“想要什么?”
沈繁软唇贴着他耳朵,声音带着渴望、黏糊、羞耻,以及诱惑:“想要老公进去。”
沈繁边说着,边解庄景延的衣服。
在恋爱了一段时间后,沈繁虽然没有刚开始那么青涩害羞,但像这么主动,还是第一次。
主动撩拨、勾引他的蝴蝶,庄景延的心神再次晃了晃。
沈繁撒娇耍赖地解他的衣服,他觉得自己简直拿这样的蝴蝶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