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鼻子因为酸涩的感觉都快堵住了,但是心里却比早上轻松了不少。
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彻底地落了下来。
砸在了平实的路上。
“砰砰砰——”
齐域敲了敲门,拿了身衣服给他放在了门口的椅子上。
里面的水声跟着敲门声停了下来,盛允洲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就来。
“干嘛!”
“衣服给你放门口了。”
“……知道了。”
水流声又继续了。
“……”
齐域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忍不住笑出了声,总算是知道他也不是真的对自己没有一点反应了。
接着拿了身衣服走了出去。
好在今天周末。
他们可以在家休息下,完全不用担心其他的。
……
盛允洲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齐域已经洗完澡收拾好坐在书桌旁开始认真学习了,听到后面的动静,也只是耳朵动了动,并没有直接回头去看他。
“……”
盛允洲看着齐域的背影,莫名地觉得自己有些脸红。
他刚刚……
鬼知道他刚刚自己在浴室里干了什么!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莫名地觉得嫌弃。
一时间没忍住,又回去狠狠地洗了洗自己的手,都快把手给搓红了,这才停了下来。
这应该是种很正常的生理反应啊。
但是他怎么这么讨厌呢?
卧槽!
难不成真正性冷淡的是他?
那他要是经常的跟齐域这么闹腾,被齐域给引起不必要的火气来了,他该怎么办?!
疯了吧!
整个人顿时颓废了下来,就连头发都不想擦了,直接趴在了床上,打算待会儿再睡一会儿,这只是一次意外的现象,可能他只是排斥自己手动解决而不是这种自然的生理现象。
对对对!
肯定是这样的!
盛允洲疯狂地给自己找着各种理由,非常排斥对于自己可能是性冷淡的这个猜想。
毕竟……
毕竟齐域可一点也不性冷淡!
他已经不止一次见他抱着自己无缘无故地石更了好不好!
要是两个人以后的性生活不幸福也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