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域听着他这话,本来还有点不舒服的,看着他这焦急的表情,冷不丁地就笑出了声。
他指望一个脑回路跟常人不一样的人,能从中听出什么来呢?
是他又说顺嘴了。
自己隐匿的私心越发的藏不住了。
“怎么还笑了呢?”
“到底哪里疼啊?是一阵一阵的疼,还是一直疼啊。”
盛允洲看着他莫名其妙地笑了,一脸地茫然。
该不会是花盆落下来的时候,砸到脑子了吧?医生们都没有发现啊还是这个是隐藏的病症啊?
会不会引发失忆呢?
盛允洲一个人在那脑补了半天,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儿来,然后看向了齐域,他指了指自己。
“齐域,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
齐域歪了歪头,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你果然不记得了,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哥哥啊!”他怎么也得过把叫哥哥的瘾吧?
一想到自己求饶的时候就得叫哥哥,满脑子的不情愿。
“……”
齐域使劲眨了眨眼睛,盯着盛允洲的眸子由明致暗,本来波澜不惊的眸子里仿佛开始起了风浪,波涛汹涌,起伏不定。
就在盛允洲以为自己能够心安理得地听到齐域叫自己哥哥的时候,他就被对面的人给了个脑瓜崩。
“想什么呢。”
“……”
果然,脑袋没问题。
还记得自己是哥哥!
盛允洲摸了摸自己并不疼的脑袋,忍不住皱了皱眉:“你就会欺负我!我得跟我妈去告状!”
“……”
倒也不知道是谁在欺负谁。
“对了,我今天下午把试卷都做完了。”
盛允洲立马转移了话题。
“嗯。”
齐域点了点头。
“我拿给你看,但是要是错的很多,你也不能批评我,因为我一直在想你,想你想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你是不知道啊——”
“别贫,拿试卷。”
“……”
他就知道,不管是怎么变,他仍旧还是那个冷血无情的大冰块学习机器。